如果這是你最大的困擾,那么我可以非常確切地告訴你,這個困擾你完全不用顧慮,你設想的這種可能不存在。
歡喜呆呆的看著溫政,莫名的,她竟然相信了他這句話。
心里的恐懼不安,都好像在他斬釘截鐵的不會兩個字里消散開來。
歡喜嘴角忍不住翹起,摸了顆棋子在手里,感受著心里不曾感受過的踏實的安全感。
好一會,歡喜才將棋子放在了棋盤上,小心翼翼地繼續道,那……你就不問問我哪里不正常嗎
溫政再次端起茶盞,掀開蓋子看著杯中靜謐的茶水,笑了笑,這才看向歡喜,我問了,你會想說嗎
歡喜低頭,其實不是我不想說,是我……自已也不知道,我外婆告訴我的和我現在遇到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溫政沒問她外婆告訴她的是什么,也沒問她遇到的是什么
只是問,這是你的第二個困擾
歡喜輕點了點頭。
他們……就現在,很多人都似乎莫名其妙的中招了,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那些人讓你感覺到了惡意嗎
惡意
歡喜抬頭,他這是什么意思
她努力想了想,惡意倒是沒感覺到,就是覺得恐懼不安,而她的恐懼不安是來自這件事的本身不確定性和未知性。
我就是覺得……
覺得他們不可能是真心實意的追求你他們是奔著你家族的秘密來的那么,歡喜,你自已有沒有思考過你所謂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歡喜一下臉紅了,臊的。
歡喜一下臉紅了,臊的。
她手足無措,坐立難安,幾乎是慌忙解釋了起來,我……我沒有招惹他們,我真沒有,我甚至都根本不認識他們,可他們就如同中了邪似的對我……表白。
溫政靜靜的看著歡喜,看著她在避重就輕。她還是不太愿意面對自已的特殊。
用性征服男人對歡喜來說,是她接受不了也跨越不了的心理防線。
她視之為恥辱。
這個防線和她的高道德感相輔相成,形成了固若金湯的自我牢籠緊緊地包裹著她。
想不想聽聽我父親的故事
歡喜驚愣地看著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生怕遲了一步,他就不想說了,點頭如搗蒜的連連點頭,想,我想,溫叔叔,我想聽。
溫政緩緩道來,事情要從九十四年前,我父親五歲時開始講起……
歡喜全神貫注聽著。
一開始是驚嘆。
然后是皺眉。
再然后是震驚,再再然后是……歡喜完完全全的懵了。
她瞠目結舌傻呆呆的望著面不改色給她講著故事的溫政。
不是,他確定不是在和她講什么天方夜譚虛構的傳奇性的小說
如果按溫叔叔所講。
高齡九十九的師祖他老人家這百年人生簡直……無法用語形容。
是拍成電視劇都過不了審的那種。
生逢亂世,他真活成了梟雄
不是,可是就算是梟雄,他也不能……所以溫叔叔竟然是……
……聽完他的故事,你什么感想
還處在懵圈中的歡喜想也沒想就道,他造孽無數還能善終,這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說完,頓覺失,歡喜臉都白了,對,對不起,溫叔叔,我……我剛才亂……亂說的。
不,我贊同你的說法,確實不公平,可是這種不公平從何而來
歡喜傻眼了,他什么意思
從常規和普羅大眾的視角來看,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其實也是不容于世的非正常人。可是歡喜,他真真切切的存在這個世間,你可以說老天不公平,可你能說他是異類非人類嗎
是非對錯撇開不論,單就他個人而,他來這世間一趟這一生是不是沒白活
歡喜,你如果正面他的人生,從他的一生里能借鑒感悟一些東西,你困擾的問題是不是就不那么重要了
歡喜大受震撼!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她會錯他的意了
總不可能是他在鼓勵她學習道教精髓隨心所欲吧
對,一定是自已的問題。
是她自已思想走偏,自已變渣了,才會齷齪無恥的想著隨心所欲,溫老師絕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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