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再讓他們陳述問題,當面對質問題,誰對誰錯不就非常清楚了
當然,我這法子你是用不上的,你沒這個能力。
溫元煜滿臉黑線。
馮封看不見溫元煜的臉也不在意,還在桀桀桀笑個不停,太有趣了,老子太特么好奇了,什么事能讓余欽動手
他突發奇想,滿臉壞笑,是不是老賀終于發現自已對女人不感興趣,看上余欽了,想奸了他
溫元煜狠狠呸了他一聲,你再口無遮攔,你小心他們弄死你。
誰弄死誰老溫,別說他們倆,呵,就是加上你,你們也挨不住我的拳頭。
溫元煜:他錯了,他怎么能找這個瘋子呢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行了,等我抽個時間過去后審問一下,今天你就自已想法子了,實在不行,你找根棍子一人一棍掄暈了,不就結束了
說完,那邊就直接掛了視頻。
溫元煜嘆了口氣,又拿起手機調整了一下攝像頭對著自已。
看了一眼,瞬間糟心的關了手機。
鼻青臉腫的,十分凄慘,他自已都不想看了。
霧草,他是招誰惹誰了
就算老余和老賀有誤會結下梁子了,老余憑什么打他啊
這么多年的兄弟情,白處了
溫元煜坐在遠離戰場的這邊自哀自怨。
那邊打的難解難分,勢均力敵的兩個人進入了對峙階段。
你用胳膊鎖我的喉,我用你的領帶勒你脖子。
兩個人都恨自已此刻不是馮封,沒有瘋子的武力值。
否則對方今天必死無疑。
你是人嗎啊,你是人嗎賀知衡,你現在肆無忌憚的沒臉沒皮了是不是
你是人嗎啊,你是人嗎賀知衡,你現在肆無忌憚的沒臉沒皮了是不是
余欽臉紅脖子粗的喘著氣,還在嘴里瘋狂的罵著的同時,也在死命的拽緊往下勒緊手里賀知衡的領帶。
我……我說過,現在是我的……是你闖進了我的地盤。
被領帶勒脖子的賀知衡胳膊也加力鎖緊余欽,同樣臉紅脖子粗的說著。
兩人誰也不讓誰。
都有想讓對方死的心。
嘩啦!
一桶加滿了冰塊的冰水突然沖著兩人潑了過來。
兩人都倒吸了一口寒氣。
目光一致的看過去。
溫元煜這會已經脫了西裝外套,扯下了領帶,卷起了袖子,手里還拿著個空桶。
他身后還有兩桶冰水。
你們放心,管夠,再不分開,我就還潑。
溫元煜冷哼著警告兩人。
余欽看著他,氣不打一處來,手里愈發勒緊賀知衡,低吼,特么的你是自已沒手沒腳、沒嘴沒舌嗎你非的玩借刀殺人,你非的扯他這個二貨進來你是還嫌不夠亂是嗎
賀知衡冷笑,直接道,老溫,余欽不服,他罵你是個二貨。
操!
余欽氣瘋了:賀知衡,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溫元煜直接拎起第二桶朝著倆人潑過去。
打啊,繼續打,我看你們厲害,還是我厲害,老子今天就給這家店一次重新裝修的機會。
他怒吼著身后驚呆的經理,再讓人給我接水過來,老子還不信了。
經理看著滿地的水,肉疼啊,他家老板用的全是昂貴的實木地板啊。
最后,幾桶冰水沖下去,自然是溫元煜贏了。
余欽和賀知衡都松開了手。
賀知衡扯下自已已經被余欽拽勒成條形的領帶,解開扣子,露出被勒出紅痕的脖頸。
余欽冷眼看著他,沙啞著受傷的嗓子道,賀知衡,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
賀知衡冷笑了一聲,對余欽的話嗤之以鼻。
溫元煜眉頭緊皺,神色凝重。
你們不會是真的為了歡喜反目成仇吧
閉嘴。
閉嘴。
公雞斗的兩人同時出聲吼。
溫元煜懵逼之后,咬牙切齒,好好,現在反倒是老子多管閑事了是不是行,我不管了,你們愛咋咋地,真當我閑的慌啊
三人鬧了個不歡而散。
賀知衡和余欽是拍拍屁股走了。
溫元煜則是付了好大一筆賠償款給咖啡館才走。
溫元煜覺得自已是交友不慎的大怨種。
……
回到九鼎山莊的歡喜非常專注的寫自已今天上課的作業論文。
直到她檢查了好幾遍,確認無誤后,才直接在平板上發給了溫政。
然后,她去洗漱。
放空大腦,刻意不去想事情。
直到她躺床上了,確定自已完完全全是冷靜狀態。
直到她躺床上了,確定自已完完全全是冷靜狀態。
她才開始思考。
首先,她不去想后面出現的那兩個人。
而是思考余欽。
畢竟今天的事他是主因。
冷靜思考后,歡喜越想越不對勁。
她又爬起來,打開手機。
她盯著手機里的通話列表。
上面有著當日余欽給她打電話時的詳細時間。
那是在她剛到達京城剛下車的時候,欽給她打的電話。
歡喜記憶力非常好。
這會不用仔細去想,她都清楚的記得當日的余欽說了什么話,是什么語氣……以及今天余欽說了什么,又是什么反應
怎么說呢
歡喜皺緊著眉頭。
復盤后,她前思后想,都還是覺得余欽沒有惡念。
當時直面他的時候,她就沒感覺到他有惡意。
現在她細心揣測后,她還是傾向于他對她沒有惡意。
可他不惜撒謊,執意和她接觸,又是為了什么
總不能是真的喜歡上了她吧
手機響。
歡喜瞇眼盯著來電。
幾秒后,她接通了電話。
但是沒說話。
余欽的聲音傳來過來,低沉中帶著一絲沙啞。
歡喜,對不起。
歡喜輕聲問,你對不起我什么
我騙了你。
騙了我什么
騙你我不認識你,其實我認識你。
歡喜沉吟著,你很了解我
嗯,了解。
有多了解呢
你的事情,我基本上都知道。
歡喜不說話了,從余欽和她說話間,她也能感覺得到他對她的把控有多精準,像極了她肚里的蛔蟲!!
歡喜,我錯了,我不該撒謊,我真的只是想正式認識你。
歡喜默默掛了電話。
手機那頭的余欽苦笑了聲,唯一能安慰他的是,歡喜沒拉黑他,還愿意接他的電話聽他解釋。
他從不缺的就是耐心。
走向歡喜的路,他已經走過一次,他知道如何走才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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