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歡喜重新回到沙發上窩著,看著外面蔥翠綠意的遠山,這才驚覺原來夏天都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她突然淡淡開口道:余欽,你離開京城外任去吧。
手機那頭的余欽聽見歡喜這話,低沉的笑聲柔情似水,歡喜,你是擔心我嗎
嗯,都是一些牛鬼蛇神,相比而,你在我心里是個正常人。在非正常人這樣的戰場里,正常人可活不久,一個不小心你就死掉了。余欽,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死。
歡喜幽嘆了一聲,有感而發道: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一切都煙消云散的。
就算我記得你,其實也不存在多少意義的!
所以,聽我的,余欽,好好活著吧。
手機那頭的余欽這會已經感動的眼睛都濕了,可是歡喜,你在這里,我不可能離開的。
歡喜沉默了。
哪怕是死,我也死得其所。而且,歡喜,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弱了。
應該是覺得自已說這話有些虛張聲勢之嫌。
余欽話音一落就立刻自已找圓,當然,單純的武力方面我確實是正常人,但我都想好了……
話到這里,余欽突然就不說了,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已的手機。
雖然他確信自已的手機從不曾離開過自已,但也不排除會被監聽,所以后面的話他自動截止了。
歡喜倒是沒想到這個原因,只是單純的好奇了,你想好了什么
想好了在打架這個方面,以后我要明哲保身,歡喜,或許打架這塊我幫不上你什么忙,但我可以陪著你,我就滿足了。
歡喜聽著余欽這話,心里想這可不像是余欽會說的話,倒像是故意……
她神色淡了下來,稍作沉默后,突然淡淡道:我明天開始去中順上班,以后每天都應該去上班的。
那頭的余欽生怕歡喜還要說什么,那我明天中午過去那邊,我們一起吃午飯好不好你有時間嗎
歡喜同意了,可以。
好,那我們明天中午再說。
歡喜把玩著手里已經掛斷的手機,問黨歲,你覺得我的手機會被監聽嗎
黨歲也知道現在的局勢不同從前。
不管溫董是真死還是假死。
歡總孤軍奮戰是必然的。
所以她非常認真的思考過后,給出了答案,您的手機在九鼎山莊應該不會,出去了外面不排除這個可能性,要不我讓懂這塊的人排查一下
歡喜笑著擺手,無妨,不需要。
監不監聽,對她來說真不重要,她都活在魚缸里被觀察了二十幾年了,無所謂了。
對了,你再通知一下易年,讓他找幾個部門經理提個議程,提議賀知衡賀總正式就職總經理這一職務。
黨歲愣了一愣,歡總明天不是去收拾賀知衡的嗎
轉念一想,歡總是溫董親自教出來的,她這樣做一定有她的用意。
黨歲照做了。
歡喜手里的手機又開始瘋狂叫囂著。
歡喜這次沒有拒絕,接了。
一接通,陶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歡喜,你需要我幫你嗎
你怎么幫我呢
陶桉直不諱道:你讓我去中順,我給你守著,但凡有一個蹦跶起來想和你搶的人,我都給你弄死。
歡喜笑了,好啊,明天上午九點,你先去中順大廈找我的秘書易年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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