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讓陶桉九點到,他八點半就到了中順大廈。
開著歡喜給他買的那輛保時捷直接走地下停車場。
看時間還早,陶桉可不敢這個點繼續給歡喜打電話轟炸,就坐車里拿出手機消磨時間。
還差十分鐘到九點時,他的車玻璃被敲了。
陶桉正在打一局游戲,根本懶得理外面的人。
外面敲擊的聲音加大加重了。
剛好陶桉這局游戲輸了,頓時就火大,等到他看清他車旁邊下來的人是誰后,他頓時來了興致。
落下了車窗,理也不理敲他車窗的司機,朝剛下車的賀知衡露出一絲笑容。
揮了揮手,嗨,早啊!
原本正欲走向電梯的賀知衡看清楚他的長相,愣了一下,輕微點點頭,就徑直往電梯走去了。
先生,麻煩你挪移一下,你停了我們賀總的車位。
這車位寫了你們賀總的名字嗎以后這里就是我的停車位,你們自已找別的停不就是,這地下停車位到處都是。
陶桉一只手擱在車窗門上,一只手擱方向盤敲打著,非常無賴找茬的態度,你憑什么說這個車位是賀知衡的
司機被他懟的都愣住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么蠻橫囂張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正想發火時。
賀知衡開口了,金叔,你先停別的地方。
金叔立刻低下了頭,好的,賀總。
賀知衡朝電梯走去。
陶桉也緊隨其后,蹭進了他的電梯。
賀知衡按鍵的動作僵了一秒,才若無其事的按了他的樓層。
陶桉掃了一眼,輕嘖了聲,你說你有多廢物混這么多年無用功,還得靠歡喜你才能進來中順,溫政都死了,你竟然還是廢物,一個多月了,你都沒混進頂樓去。
賀知衡冷眼掃了他一眼,沒吱聲,出手幫他摁了頂樓數字鍵。
陶桉很滿意他的識趣,他照著電梯里埕亮的鏡子打量自已的臉,淤青都消失的差不多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痕跡的。
他滿意的露出笑容,余光在瞥見賀知衡時,他笑容消失了。
他原本也想像賀知衡一樣,給自已套一個人設,只要歡喜喜歡,他可以偽裝一輩子不露餡。
可偏偏他還是低估了歡喜如今的敏銳警覺和涼薄程度。
不破釜沉舟,他肯定就接近不了歡喜。
就連現在。
我覺得你可以離開中順了。
賀知衡的樓層恰好這時到了,電梯門開,賀知衡像是沒聽見似的走了出去。
直到走了出去,他才回頭看著他,抬手看了眼自已手腕上的手表,淡淡說道,一個小時后,歡總會召開會議,你信不信,我將會是你的上司。
陶桉笑了,你是真不怕死啊。
賀知衡笑著搖頭,你讓我有點失望,所以其實你只是殉道而來而不是奔著成功而來
先聲奪人,確實具有一定的效果。
但是這種效果就如同水中月一樣不真實。
進了歡喜的世界,不懂規矩,他就離出局不遠了。
陶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確實比馮封聰明。
賀知衡皺眉,你罵人倒是挺有一套的。竟然拿他和馮封比
就你,余欽都不會將你放在眼里你信不信小陶先生,任重而道遠啊。
陶桉松開了開門鍵,電梯門無聲關閉,送他上了頂樓。
易年親自在電梯口等他,看著陶桉一身非常合身,堪稱嚴絲合縫的雙排扣緊身西裝。
他心里有些糾結,陶桉這副公子哥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來入職的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歡總把他弄進來,他能做什么
沒有見識過陶桉變身的易年這會還不知道他帶著去人事辦理入職的人,究竟會給中順帶來什么樣的競爭風暴。
給陶桉辦理正式入職后,正愁不知道怎么安排這位呢,歡喜到了。
整個頂樓辦公室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歡喜隨意的壓手,讓大家各司其職忙自已的工作,她徑直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陶桉看著一身淺色職業套裝,面色從容又隨意的歡喜,只覺得歡喜在發光。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歡喜。
今天的歡喜完完全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