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當然不想這些,這些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私心,你的意難平,你輸不起,你要扳回來你要贏他。
你不就是被他揪住了小辮子,害的你姐姐不得不為了你們賀家的前程,自愿住進了療養院平息你年少時干下的蠢事和惡毒事嗎
賀知衡,我竟然不知道批著張完美外皮下的真實的你,竟然是如此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小人。
余欽冷笑連連,唇槍舌劍,是恨不得直接戳死賀知衡的狠厲。
果然,人缺什么,就拼命的給自已偽裝什么。
怎么,你這張風光霽月的皎潔君子外皮披久了,你就真覺得自已是手拿君子劍,鏟惡鋤奸,一身浩然正義的不世君子了
余欽!賀知衡面色鐵青,幾乎是怒發沖冠的站了起身,俊美異常的臉,此時竟然有些扭曲。
大有沖上去和余欽一較生死的怒火。
溫元煜茫然的看著眼前無疑是世界末日般的場景。
不,就算是世界末日到了。
他們也應該不會決裂,而是團結凝聚在一起,共克難關的。
可現在,是末日提前了嗎
余欽冷嗤,絲毫不把賀知衡的憤怒放在眼里,依舊加大火力,毫不留情的戳戳戳。
你知道你斗不過溫政,正面硬剛,上面不允許,比起中順的風險性,你試圖拿德順掛旗去戰斗的舉止更具有風險。
從你只能從德順離開另起爐灶就能得出結論。
甚至上面已經在考慮你的思想極端問題。
這次你姐弄出來的事,已經觸動了紅線警告,如果不是我和馮封給你頂著,這次,你賀家別想全身而退。
這次你姐弄出來的事,已經觸動了紅線警告,如果不是我和馮封給你頂著,這次,你賀家別想全身而退。
余欽說到這里,也站起了身,相較于賀知衡,他可謂是大獲全勝。
把自已在歡喜求不得的郁氣和憋屈通通都發泄出來,不然他怕把自已憋死。
現在好了,他輕松了。
該憋死的人是賀知衡。
這是他應受的!
我說我們是至交,所以我原諒了你手伸的太長伸進了我余家。畢竟你只是順水推舟,我自已本意也是回京休整幾年。
但你應當知道,哪怕是至交好友,我沒主動提,你就不該主動伸手的。
賀知衡,你知道嗎,你的思想已經在危險的邊緣了。
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
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說完,余欽拿起他的外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真就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哦,真實是他連衣袖都沒揮動一下。
溫元煜呆若木雞的看著,都反應不過來了。
余欽今天是吃了炸藥嗎
他都把賀知衡炸的死無全尸了,他知道嗎
嘴里還說著是至交好友,可至交好友是這樣當的
他和知衡什么仇什么怨
賀知衡面色緊繃,頹廢無力的倒回到了沙發里,以掌遮面。
溫元煜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無論是場地還是賀知衡,都慘不忍睹。
他心里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其實他老早就覺得知衡所作所為很危險。
他也真的是用了老命來拉住賀知衡這只脫韁的野馬走回正途。
希望今天余欽的當頭喝棒,讓他挨這一棒,傷筋動骨之余,能真正的清醒過來,不要一條道走到黑。
他都說了,他小叔那個人,不能動的。
他非不聽,非不信邪。
他爺爺都拿小叔沒一點辦法,賀知衡能撼得動他
莫說皮毛,現在是連他小叔人影都沒摸著。
賀知衡自已就引火燒身,人仰馬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他小叔這運道真的是妙不可。
當年歡喜母親無心之下毀了他立志問鼎的道心。
如今,歡喜竟然為他保駕護航。
難道,真有因果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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