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我不是叮囑過你,不要好奇不要接近她……
余欽直接打斷了賀知衡的低吼,沉聲道:九號樓,我們直接面談。
說著,他就掛斷了電話,也不理會那頭賀知衡的憤怒和……無力感。
九焱會所9號樓。
余欽到的時候,賀知衡早已經到了。
而且溫元煜也在場。
自上次溫元煜和他們不歡而散后,這些日子他就真不現身,仿佛在學他家族立場,刻意避嫌。
但今天他不得不來。
見到他,余欽就知道溫元煜的立場了。
他做不到他家族父輩那般城府。
往深處想,溫家縱容他和賀知衡在一起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其實就已經表態了。
畢竟溫家可沒有和溫元煜切割。
溫元煜作為溫家三代長孫,他不需要做什么,他坐這兒就足以代表很多意義。
哪怕此刻兩人涇渭分明,態度上并不親近。
哪怕余欽心里也清楚溫云煜的出現是因為他的,嗯,用溫元煜的認知來看,應該是「失足」。
你們倆這是要三司會審我
溫元煜盯著余欽看,像是要把他盯出個窟窿出來。
他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來余欽有什么不同。
會不會是知衡搞錯了
昨晚……溫元煜話沒說全,但詢問的意思足以清楚。
余欽神色平淡,眼神卻是冷冽的看向賀知衡,你是執意要拉扯著元煜進你的泥潭是吧
溫元煜:……
他震驚的看著余欽,這竟然是余欽說出的話
不得了,天真的變了。
他原本還幻想著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現在看來……完了!
老余,你,你糊涂啊。
溫元煜這下是真坐不住了,他指了指余欽,又指了指賀知衡,你們,你們現在是要鬧那樣
賀知衡喉嚨滾動了一下,終于開口,還能回頭嗎
回頭
余欽玩味的笑了,我一直走在我自已的道路上,從沒有走錯過,為什么要回頭
溫元煜不忍看的移開了眼睛。。
賀知衡得到確定的回答,竟然出奇的沒有再說什么。
他反常的沉默,讓溫元煜都側目。
反倒是余欽氣定神閑的直接躺進了他身后的沙發里,微闔上了眼,淡淡出聲,
知衡,你我多年至交,我勸你換條路進攻,歡喜這里,我不允許你再動她。
溫元煜神色一下嚴肅了起來。
溫元煜神色一下嚴肅了起來。
賀知衡依舊沒說話,可他咻然凝重的面色,顯示他聽見了,也聽懂了,但是他沒聽進心里去。
他輕嗤了一聲,這就是你說的至交余欽,你知道,光靠你一個人,你是阻擋不了我們的步伐的。
你的底牌在馮封手里,我猜,你應該通知到他了。余欽睜開眼,看向賀知衡,我還猜,以你的性子,你會給自已上一道保險,對嗎
賀知衡笑了笑,現在看來,我想上的這道保險,你要插手了
不,我不插手。
賀知衡眉一挑。
因為你根本就走不到這一步,你信不信
賀知衡驟然變臉,極度的憤怒和不安讓他咬緊了牙關,幾乎是硬擠出一句話,余欽,你知道你究竟在說什么嗎
余欽突然就一腳踹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
動作之大,茶幾上的茶具蹦飛的到處都是。
其中一個還彈飛掉進了溫元煜的懷里。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我不僅知道我在說什么,我還非常清楚的知道,賀知衡,你死定了。
余欽手指指著賀知衡,幾乎是憤怒到了極致,你他媽的自告奮勇拿下這個任務,可你這些年有進展嗎
溫政身邊,中順那邊,滴水不進。
是,
這是變相證明了風險性極高。
可你有沒有想過,溫政要是沒有了復勢的心思了呢
你想過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