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雋林萌兄妹早早的就來到了京院殯儀館。
兄妹倆今天都穿了一身黑。
這兩天,他們用盡了方法都聯系不上歡喜,林萌眼睛都哭腫了。
這次在京城,兄妹倆最真切的認知是京城的水太深太深了。
沒有門路,不知道途徑,可能怎么淹死的都不會知道。
林氏在京城也有分公司,打理分公司的總經理和業務經理都還是京城本地人,林氏集團就算根基是在東江,可放眼全國的房產建筑行業,林氏也不是籍籍無名的小公司。
可就算是有這樣的背景下,且林雋還是親自來到了京城,竟然都摸不著門路。
平時和他們交際非常深厚的各行老總們,都對名都酒店的事閉嘴不。
他們甚至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孫照意外身故,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馬上就舉行婚禮,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林萌不敢相信這噩耗。
一度覺得打電話通知她不必再來參加婚禮的人是歡喜的仇人,而不是歡喜的秘書。
她打歡喜的手機打了無數道,一直都沒人接聽。
她和她哥當天就飛來了京城。
可是到了京城,她兩眼一黑,因為她不知道歡喜住哪兒
她哥打聽到了孫照的公司和酒吧,找到了一個叫胡耀的人。
可是那人也不知道歡喜的下落。
她就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到處在京城里打聽。
最后,要不是有人主動聯系他們兄妹倆,他們還是只能在酒店干等。
就算聯系他們的人告訴他們,歡喜沒事,讓他們靜候,他們也無法真的靜候。
他們打聽不到歡喜辦婚禮的名都酒店那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只能變相打聽孫照的事。
可孫照都死了,關于孫照的事,他們就算了解到了一二又能怎樣呢
哥,等會見了歡喜,你對她的態度好一點,別總是對歡喜板著一張臉,歡喜她……
林萌哽咽的都無法出聲了。
林雋沉臉,沒有同意,也沒有反駁。
林先生,林小姐,你們好,我是歡總的秘書易年,昨天我們有通過電話的。
林萌看見易年,如同看見了多年未見的救命恩人一樣激動,她沖上去一把就抓住了易年的衣服,焦急逼問,歡喜怎么樣了歡喜在哪她是不是受傷了你快帶我去見她。
易年理解了她的激動,輕咳了一聲,歡總沒事,林小姐不必激動。
還是林雋上前,拉住了激動失控的林萌,這才也問向易年道:歡喜怎么樣了
易年知道他們心急,朝兩人點頭,伸手做請的姿勢,二位隨我來。
他這句話,意味著陪同林氏兄妹一起的分公司的人都要留步了。
林雋吩咐這些人不必作陪后,和林萌在易年的引領下,見到了歡喜。
在一個好像不對外開放的殯儀間。
很寬敞,很冰冷,也很死寂。
兄妹倆的腳步都停了下來,如同被釘子釘在了地上一樣無法邁步。
此時此刻,不只是他們兩人,在場的人,其實都無法移動腳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震撼的一幕。
歡喜一身華麗的婚服,紅的耀眼喜慶,金光閃閃的鳳冠在她頭上隨著她的動作搖曳。
她在給孫照換衣服。
換的也是婚服。
林雋怔立當場。
林萌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場景,她軟癱在地,不敢痛哭,只是自已捂嘴默默淌著淚。
今天是中秋節,也是原本歡喜舉行婚禮的大喜日子。
本該月圓人圓最美好最值得祝福的一天。
可歡喜在做什么
她隆重的著一身盛裝,在給她的丈夫收殮遺容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