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周星窈遲疑了一下,還是翻開了。
待看清里面的內容時,她驚站了起來,失聲痛喊,媽,你為什么要瞞著我,要瞞著我們您……您這樣讓我和星牧情何以堪
里面是賀華容的病理報告。
乳腺癌,檢查出來的日期是半年前。
萬幸的是癌變是在早期,可這會也已經耽誤大半年了。
周星窈急的團團轉,去華一還是京醫,不,應該去找趙老……他老人家一定有辦法。
說著,她就開始找包拿手機,想要打電話。
冷靜點,你這像什么樣子,我是這樣教你的嗎賀華容嚴厲呵斥。
周星窈這時候怎么可能冷靜的下來,她都快要急瘋了。
媽……
賀華容沉下了臉,我說坐下。
周星窈心急如焚,卻也不敢挑戰她的權威,她深吸一口氣,盡量冷靜下來,然后重新在茶桌前坐下。
媽,您說。
這份病理報告足以讓你運轉,把我從這里接回去。
周星窈眼睛一下亮了,腦子飛速轉動了起來,發現可操作的空間太大了。
乳腺癌在所有癌癥里,是治愈率最高的。
而她們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醫療資源。
媽媽就算耽誤了半年,看媽媽的身體狀態,應該是惡化的程度不大,絕對能有效的治療。
媽,我明白該怎么做了,您等我,最多三天,我就來接您回家。
周星窈現在已經把其他的事都拋在了腦后,一門心思想著光明正大的接母親回家。
這里再好,也總歸不是絕對的自由之地。
賀華容看向窗外,嘴角微揚。
她沒說的是,這份病理報告加上溫政當年給她冠上的精神偏執關在這里的罪名,不僅能讓她脫離這該死的牢籠,還會是她的免死金牌。
就算是溫政,他也奈何不了她。
這就是因果。
連星窈都能發現蛛絲馬跡的事,溫政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太了解溫政了。
猖狂了大半生的溫政,到如今快要知天命的年紀,卻看見了能毀掉他一生基業的知衡出現。
他怎么會無動于衷呢
她弟弟賀知衡是最能威脅到溫政后半生能否活的自在逍遙的人。
知天命,也越發不信天命。
溫政是如此,她也是如此。
他想先下手為強動她弟弟,那他要問問她答不答應。
她賀華容可還沒死呢!
……
歡喜面無表情的看著擺放在她面前的遺產繼承書,抬眼看了一眼站她左邊的黨歲和易年,又看向站在右邊的李特助。
她想笑,也確實笑了,還笑出了聲。
多可笑啊。
這叫什么
長者賜,不可辭嗎
全世界都知道她繼承了潑天的富貴,就她這個當事人反而是最后知道的人。
甚至沒有人問過她的意見。
不,
不,
這怪她自已。
是她說過的,就在這個客廳里,她告訴過黨歲,關于中順的股權繼承,隨溫董處置。
然后,
就是這樣處置的
歡喜的笑聲,讓黨歲很是不安,可她又不敢開口,她看了一眼易年,示意他開口。
易年暗搖頭,示意她去看李特助。
相比較黨歲和易年的拘謹感。
跟隨溫政多年,深得器重,修煉到了泰山崩于眼前也能面不改色的李特助就淡定多了。
他甚至還能面帶微笑的看著歡喜,催促道:還請歡總走一下既定的流程,我也好帶回去給法務歸檔。
歡喜恢復到面無表情,手一伸,筆。
黨歲眼睛一亮,恭敬的遞筆到歡喜手里,心里緊繃著的那一根弦在看見歡喜落筆簽名了后,總算是悄無聲息的松開了。
幸好,歡總沒有較勁不肯簽名。
要是歡總不肯簽名,那問題就大了。
雖然歡總好像很生氣。
嗯,嚴格說來,也不算是生氣,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認命了!
黨歲心里的小人兒在她大腦里發出尖銳的爆鳴,她也好想認命,認命自已能繼承到這樣恐怖的富貴。
謝謝歡總。
見歡喜簽了名,李毅就親自上前收起來文件,還不忘提醒道:溫董的意思是,不要求您每日都去公司,但一周還是要去一趟的……
見歡喜面色不對,他話鋒立馬一轉,當然,也不是非去不可,需要您簽核的文件,您的二位助理會送來給您批核的。
歡喜無力的揮揮手,表示一切他們隨意。
她這一表態,站著的三人都面露了喜色。
黨歲直接轉換了身份立場,剛好易秘書也要回公司,就由他順路送李特助吧。
她和易年已經分工了。
仗著性別優勢,她的主職就當之無愧的成為了歡喜的貼身助理,而易年的主職就是扎根在公司代替歡喜坐鎮公司,然后輔助她這個貼身助理的工作,一起為歡總效勞。
歡總,我和易年已經搬到您隔壁院子住,您有任何事都可以吩咐我們做。
歡喜嘴角抽了抽,你們什么時候搬過來的
嗯,前幾日
前幾日歡喜微訝,因為黨歲的語氣竟然不是確定的疑問!
黨歲誠實道,其實我們在您和孫……孫少領證后的第三天就搬了過來,只是沒敢讓你們知道而已。
歡喜著實驚了,她不知道很正常,孫照也不知道
他不是說胡耀在這個胡同里存在感很強,是他的地盤嗎
你和易年住一起
不是,他住您左邊,我住您右邊。
歡喜麻木了,這是要干嘛,保護她
這弄院子的錢,總不能是她們自已負擔吧
黨歲察觀色,想了想,很不好意思,又誠實回道,歡總,我們住的院子是公司提供的福利房,這筆安置費也是走公司財務的賬的。
歡喜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高端人才的工資就是高!
底薪五百萬,各種各樣的補貼和福利,再加上存在感很強的特殊津貼那一欄的數字應該是他們肩負保鏢職能的津貼,加起來到手就差不多千萬了。
也就是說,從下月開始,她每年要付給黨歲和易年的工資都要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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