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獻寶一樣,流著口水,腎上腺素狂飆高,你看你看,歡喜這兩個字是你媳婦的名字吧
他獻寶一樣,流著口水,腎上腺素狂飆高,你看你看,歡喜這兩個字是你媳婦的名字吧
孫照呆住了。
孫懷平滔滔不絕:價值一千億的中順科技四成的股份,就在她的名下。
白紙黑字,紅頭公章,溫政的親筆簽名,周宏安當年的投資明細、遺囑聲明,甚至連侄媳婦和周宏安的親子鑒定書都有。
只要是相關的機構,不管是醫院還是銀行,甚至是銀監會和公證中心一個不漏的都蓋了公章……你媳婦繼承這些遺產,是鐵板釘釘,更是合法合規,誰都改變不了。這些在中順科技的官網上全都公布出來了。
孫照渾身都顫了,一時之間只覺的遍體生寒,寒氣凍的他牙齒都發酸。
不過剛入秋,怎么就突然這樣刺骨的冷意呢
好家伙,外面都炸鍋了。
我聽好多專業人士說,估價是千億起步啊,一千億只是保守估計啊,實際多少沒人敢估價啊,孫照,我們老孫家真的……嗚嗚嗚嗚嗚,我們老孫家娶了侄媳婦這樣的真金佛,再也不是人人喊打的臭蟲了……
孫照沒理會孫懷平,他環視著四周,路燈下的胡同,竟然讓他畏懼了。
他退回到院子里,關門鎖門,一氣呵成。
孫懷平目瞪口呆,不是,孫照……
你再喊,我弄死你,滾。
孫照壓抑的咆哮聲傳進孫懷平的耳朵里,讓他本能的打了個激靈。
得嘞,反正他已經在侄子面前發揮了存在感。
這么晚了,也確實不是說正事的時候,明天白天他再來正式拜訪一下他那天降巨富一飛沖天的金佛侄媳婦。
孫懷平得意的唱起了京劇。
他老孫家,今晚從谷底彈飛到了頂尖的山頭上。
甭管是靠什么彈飛上去的,反正今時不同往日了。
回到房間的孫照,沒有去開手機,他知道就算開機,也會因為消息太多而宕機。
他只是上床緊緊的抱緊了歡喜。
不僅如此,他還拉起被子將兩人一起緊緊裹了起來。
這是歡喜最喜歡的方式,他現在也學會了。
他實在是抱的太緊,緊到讓深陷睡眠里的歡喜都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
眼見著歡喜要被吵醒,孫照立馬松開了力道,虛虛的摟抱,輕柔拍撫著,讓歡喜繼續沉睡。
在他的安撫之下,歡喜的呼吸恢復到了綿長輕柔。
孫照閉上眼,什么都不去想。
一夜沒有睜眼的孫照其實也一夜未睡,就這樣到了天亮。
他起床,田螺姑娘般賢惠的洗衣做飯搞衛生。
歡喜醒了后,他忙前忙后的照顧著喜歡的日常。
他喜歡這樣的日子,他就想這樣守著歡喜過二人世界。
就連酒吧他都直接交給胡耀經營了,自已人影都不冒一下。
公司接到的單,下面的人能做的他就安排下面的人做,需要他去維護的圈層里的人脈,或巴結討好,或諂媚效力的事他通通不做了。
他自已被人輕視沒關系,反正他其實也不在乎臉皮,可他怕給歡喜丟臉,怕那些輕視的目光落在歡喜身上。
可從今天開始,他并不需要這些擔心了。
他要擔心的是自已不想上進,只想守著歡喜過日子的他會不會讓歡喜生厭
一夜之間,歡喜已經站在了頂峰。
他叔叔那狗東西眼里只看見了歡喜名下價值千億的股權。
而他看見的是歡喜再度成為了上層博弈中的焦點。
只是這次,不是投石問路、身先士卒的棋子,而是舉足輕重到能決定局面輸贏的籌碼。
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已得罪了秦月和周星窈,被針對,被折騰了。
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已得罪了秦月和周星窈,被針對,被折騰了。
經過昨夜,秦月和周星窈想玩手段,都會掂量一下光靠她們自已能不能可不可以了
孫照
歡喜洗漱出來,看著孫照難得安靜的樣子,很是稀奇,這人竟然也會有安靜的時候
不會是生病了吧
她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體溫正常啊!
你不舒服嗎
孫照內心深處的不安感,被歡喜關心的舉動安撫到了。
他笑自已患得患失的,竟然連最基本的都忘了。
歡喜已經是他老婆了,他們的婚禮很快就要舉行了。
他擔心什么
擔心歡喜會拋棄她會厭惡他
他這想法庸俗了!
老婆,你叫一下我唄。
歡喜不自在的走開,我去看看衣服洗好沒。
孫照屁顛的跟上,早都洗好了,都已經烘干了,老婆。
歡喜:……
自從上次為了鎮壓他對林萌的暴躁怒氣,她叫了他一聲老公,這幾天有事沒事他就纏著她叫他老公,白天是,晚上更是……想到孫照這狗東西為了得償所愿,幾次三番在床上像發狂的瘋狗一樣折騰她,歡喜就牙癢的想罵人,更想咬人。
我餓了。
早飯我已經做好了,我給你端來還是我們去廚房吃老婆,你喊我一聲嘛。
歡喜無語翻了個白眼,這幾天叫的還不多嗎自然而然的叫不行嗎非要刻意叫,他不嫌肉麻,她嫌。
老婆~
啊!
歡喜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為了息事寧人,她只能是盡量用自然的語氣滿足他,老公,我們可以去吃早飯嗎
當然可以,走走走,老婆,我最最愛的老婆。
歡喜忍不住掐了他一把,正常說話。
孫照不閃不躲的任由她掐,媳婦,我怎么就不正常說話了
歡喜懶得搭理他,走進院子,直接喊:大飛。
大飛嘴里叼著他的狗鏈飛快的跑了過來,乖乖的把狗鏈放到歡喜腳邊。
歡喜也是和大飛熟了之后才知道大飛的狗鏈是活動的,不是固定的。
只要大飛想,它隨時可以帶著它的狗鏈滿屋子亂躥的。
可是它很聽話,從不進房間,就只在院子里轉。
歡喜撿起大飛的狗鏈,走,跟媽媽去視察一下咱家的小花兒有沒有適應新家。
前兩天她和孫照去花鳥市場買了好些她喜歡的花回來移植在了院子墻角處。
昨天看,那些花都懨懨的,好像活不成的樣子,她很是擔心。
老婆,吃飯先。孫照從廚房探出頭喊。
歡喜頭也不回的奔向她的愛花,別催,馬上就好。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