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順大廈頂樓。
歡喜站在獨屬于她的辦公室那片落地窗前俯瞰著下面,陷入了沉思。
她想起那天她撿起那張名片時,溫政的態度。
歡喜忍不住自嘲笑了。
溫叔叔,好一個溫叔叔!
養蠱還是想證明什么
不管他意欲何為,她都已經上了棋盤了。
想到自已的處境,歡喜沉重的嘆了一聲,她雖然撿了周星窈的名片,但她并不準備聯系周星窈。
她很清楚,她和周星窈姐弟之間是真的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仇恨無法化解,且已經升級。
她已經沒有了退路。
就算她說她愿意把中順科技的那份股份轉讓給她們姐弟,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
以周家的地位和錢財,周家姐弟倆要的不是中順的股份,要的是解恨。
她要真提出把股份轉讓給她們,那才是不死不休的戰爭升級。
何況……
歡喜自嘲,溫叔叔應該也怕她犯渾,不肯入局,所以直至今天,并沒有直接落實股權更替的事。
中順這一筆巨額財產,是她的催命符!也是她的護身符!
叩叩!
聽到敲門聲,歡喜走回到辦公桌前坐下,進來。
推門進來的人是黨歲。
歡總,這是您上次讓我收集的關于德順民生公司和賀知衡賀總的資料。
歡喜接過來封存好的文件袋,不愧是溫叔叔培養出來的人才,謹慎是刻在骨子里了。
她看了一眼文件袋上的線扣,沒有急著去翻開,而是指了指案桌前的椅子,道:坐。
黨歲依坐下。
歡喜心中遲疑了一下,在旁敲側擊和開門見山之間,選擇了單刀直入。
易年和你,在我身邊是不是還兼任著保鏢這份工作
是的。
黨歲不意外,在發生了街頭伏擊之事后,如果歡總還沒有意識到她和易年的工作性質,那心得多大
歡喜點點頭,也沒有再進一步追問他們的工作性質還包含那些
你幫我送個拜帖給周家,我想去探望一下老太太。
黨歲抬眼訝異的看了歡喜一眼,神色自然:好的。
待黨歲出去后,歡喜這才拿起文件袋拆開。
厚厚一疊資料,意味著里面內容很多,也側面說明了黨歲的辦事能力。
歡喜仔細看著,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看完后,她久久沒有回神。
等到回神后,歡喜拿起手機,進入通話記錄翻找了起來,然后停留在了一處,指尖微頓了頓,最后還是點了下去。
等到回神后,歡喜拿起手機,進入通話記錄翻找了起來,然后停留在了一處,指尖微頓了頓,最后還是點了下去。
與此同時,京城某私立醫院病房。
正躺在病床上的孫照正在看美女直播。
手機是放置在病床旁邊的手機架上的,裹著厚重石膏的右手點贊了屏幕上,正為他跳擦邊舞跳的起勁,有著波濤洶涌火辣身材的女主播。
孫照此時的樣子有點慘。
左胳膊吊在脖子上,右腿一條腿高高吊床尾器械上。
好在,裹著石膏的右手這幾天已經能刷手機了。
孫照看著直播間里正在搔首弄姿的女主播,突然索然無味,他還活著,但代價可真不小。
就他遭這罪了,宋茵盈竟然以為隨手拿些邊角料給他就打發了
孫照面無表情的關了手機屏幕。
暗沉屏幕上,映照著他臉上陰森可怖的神情。
宋茵盈從這件事里可以毫發無損全身而退,是因為她有了真正的靠山,可有了靠山就能過河拆橋嗎說好的德順的生意呢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亮起,進來的電話讓孫照一下子懵逼。
這個電話號碼他存了。
孫照卡在電話快要自動斷線時接通了電話。
他屏住呼吸,沒有急著開口。
手機里清晰傳來一道女聲,既陌生又耳熟。
……是孫照孫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