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外公死了,媽媽的丈夫在媽媽生下來她,被周圍的人唾棄辱罵都死活不肯離婚,在媽媽死后不到一年,他就自殺而亡了……
歡喜其實無法想象這種濃烈到畸形的感情究竟是怎么出現的又是怎樣維持的
但是外婆和媽媽在情感上的無往不利,又讓她不得不相信。
溫政停下進食的動作,看著心不在焉,臉上寫滿了糾結、愧疚、擔憂的人。
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在想什么
對不起……
溫政挑眉,對不起
呃……嗯,溫叔叔,對不起,我不該走神的。歡喜差點咬到自已的舌頭,結結巴巴的解釋。
打死她,她都不想和溫叔叔談起這個話題。
這會讓她羞愧難當,更讓她覺得無法喻的恥辱。
溫政看著明顯口不對心還試圖掩飾的歡喜,沒繼續追問下去,而是起身去到茶室。
歡喜不敢再深究剛才的想法,趕緊端起碗解決剩余的粥。
一旁的李管家見她今天只喝了小碗海鮮粥,并沒有吃別的,將歡喜每天都吃的幾樣點心推到她面前。
歡喜囫圇吞棗似的塞嘴里。
不急,慢點吃。
歡喜直搖頭,一個小時就是一個小時,多出一分鐘就都是在耽誤溫叔叔的時間。
茶室里。
溫政結束今天的教課內容,問了歡喜一個問題。
你對德順引發的輿論如何看待
歡喜被問住了。
她如何看待她能如何看待
她也像普通人吃瓜一樣的心態刷到過一些媒體人的看法。
可,那些和她有關嗎
接下來,你的工作重點有兩件事,一是了解清楚德順的結構,二是了解清楚賀知衡這個人,去吧。今天上課到時間了。
歡喜帶著滿腹疑惑出門。
今天來接她上班的人是易年。
是的,易年和黨歲這兩位助理是輪流接送她的。
這讓她其實也很是不解,她又不是未成年小朋友,上下班哪里需要人陪
司機是李特助安排的,也是兩位司機輪流。
易年和黨歲其實就是陪著她坐車。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她一開始也委婉的和李特助提起過這事。
但李特助以一句她要習慣這事就打發了她。
歡喜不解,卻也只能尊重。
直到今天她去中順途中,他們的車被一輛絢紫色的跑車撞上。
歡喜沒反應過來,就被易年整個人以肉身護在了身下。
巨大的沖擊力道讓歡喜頭暈目眩。
可她顧不上自已的不適。
因為接下來司機和易年超乎尋常的冷靜舉止超出了她的認知。
他們沒有驚懼。
司機飛快轉動方向盤,直接馬力拉滿沖了出去。
易年一邊護住她,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讓歡喜見了差點魂飛魄散、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普通人手里的物件按下了車窗對著了外面。
歡喜徹底呆了,也徹底麻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