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開始撞上是意外,那么在巨大撞擊后,炫紫色跑車迅速倒退,又迅速再次沖撞上來的舉動就完全表明了這不是一件交通意外事件。
歡喜驚懼地看著易年開了車窗,拿著手里的東西沉著冷酷的對著外面射擊。
她反射性回頭看過去。
砰!
紫色跑車司機位的擋風玻璃上出現了一枚小小沖擊裂紋。
一擊不中,易年迅速轉移了位置,擊向了那輛車的輪胎。
在接連好幾道悶沉擊中的聲音后,那輛失控的車子終于被遠遠拋在了后面。
這意味著她們的車脫離了危險區。
歡喜呆呆的坐著,血液的凝固,讓她手腳麻木冰冷。
歡總,您還好嗎
易年的聲音近在耳邊,歡喜聽見了,卻無法作出回應。
她雖然安然無事,可她的神魂已經飄離了她的軀體。
易年似乎也知道她受到了不小的沖擊和驚嚇,和司機在后視鏡里無聲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司機轉動方向盤,掉頭回了九鼎山莊。
歡喜木呆呆地坐著,不不語,不知道時間的流逝。
直到車門被拉開,直到她聽見了溫政的聲音。
扶她下來。
歡喜神游的魂智終于有了反應。
也不知道哪來的勁,她推開了攙扶著她的易年和管家,沖進了溫政的懷里,放聲大哭。
哭的天昏地暗,哭的蕩氣回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冤屈。
溫政眉間似刀鋒的疤痕跳動了兩下。
哭夠了沒有
恨不得鉆進他身體里尋求安全的歡喜瘋狂搖頭,哭喊著道:我不要了,溫叔叔,我什么都不要了。
溫政冷眼看著她,你什么都不要,那你就死路一條。
這話像是寒冬季節被淋透了一身冰水。
冷的歡喜的哭聲都被凍住了。
她死死揪住溫政身上的衣服,猶如落水之人手里抓住了救命的繩索。
淚眼婆娑間,是她的哀求聲:溫叔叔……我錯了,我回東江,我再也不來京城了……
溫政看著歡喜的目光平靜如水,說出的話卻殘酷又絕情。
晚了,歡喜,你沒有退路了。
歡喜渾身一軟,精疲力竭的墜落黑暗之中。
溫政伸手接住軟倒下的歡喜,暗嘖了一聲,真是個小可憐,不過一道開胃小菜,這就嚇到了!
……
好,我知道了。
中年女子掛斷電話,看向在書桌前優雅練字的周星窈,恭敬道:周小姐,人已經上飛機了。
周星窈沒動靜,倒是站一旁看她練字的宋茵盈暗松了一口氣,上飛機了就好,不過她還是沒想明白,既然明知道不會得手,為什么星窈姐還要安排人去撞歡喜的車
還浪費了一輛跑車。
這樣做不是打草驚蛇嗎
周星窈擱下筆,看著自已今天寫的這幅字,很是滿意,吩咐道:這幅字幫我收起來。
見她洗凈了手,移步到了雅室。
宋茵盈才問出心中的疑惑,星窈姐,我不明白。
周星窈笑了笑,我今天這一出不叫出手。
宋茵盈詫異道:這還不叫出手
都直接去伏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