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胡有了金銀能快速發展,可扶蘇更有把握,在發展上甩雜胡幾條街。
等雜胡發育到能和大秦掰手腕的時候,卻為時晚矣。
想必那時,大秦恐怕就是降維打擊了。
再說,扶蘇志在天下,區區雜胡,根本不入他的眼。
若連雜胡他都容不下,那日后遇見的白皮、黑皮又該如何?
總不能都殺了吧!
扶蘇淡淡一笑,“其實吧,本公子來此處,有兩個目的。”
齊桓豎起了耳朵。
“第一,你也看到了,本公子打算收編此地的雜胡,進展還算順利。”
“這第二嗎”扶蘇苦笑一下,“當然是為了躲避上郡的探子。”
齊桓聞,亦是跟著苦笑一聲,“是啊”
身為「秦鉤」首領的齊桓,只有他最清楚,上郡大營里有多少探子。
其中有多少是能挖出來的,有多少藏得極深難以分辨,或許,只有司馬賢才知道。
相比司馬賢的「馭影衛」,「秦鉤」還是太年輕了,需要成長的時間。
就當齊桓還想問些什么的時候,他聽見扶蘇那輕微的鼾聲。
齊桓啞然一笑,不再語。
公子,實在是太累了。
翌日。
飽飽睡了一覺的扶蘇走出營帳,感受著暖而不曬的陽光,只覺格外舒服。
此時,軍營少了一半騎兵,定是李信帶著他們出營去了。
其實扶蘇交給李信的任務,并不復雜。
昨日來了十數位部落首領,可仍有沒到之人。
而李信此番前去,就是與這些人講講道理。
若他們愿意,亦可以成為聯盟中的一員。
若不愿意,那,物理,也是禮。
反正巖邪部落的滅亡已打開了這扇封閉已久的大門,扶蘇不介意,讓這門開得再大一些。
扶蘇喊來齊桓,“準備一下,咱們半個時辰后出發。”
齊桓聞,一腦袋問號,“出發,去哪?”
因為公子事先并沒說過他們還要趕路。
扶蘇淡淡一笑,“這里都來了,不如順道去北疆看一看。”
聽得‘北疆’二字,齊桓面色微沉。
因為現在的北疆,是公子胡亥坐鎮,而原先的郡守,自從被趙高麾下的小寺人打傷后,整日閉門不見客。
遼東郡看似是公子胡亥監軍,可實際掌控的人,卻是趙高。
而趙高,是巴不得扶蘇公子暴斃的人!
因為扶蘇公子出現意外,那胡亥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代皇帝,而趙高,他的地位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看著齊桓那有些難看的表情,扶蘇心頭一暖,淡淡一笑,“怎么?你擔心有人會加害本公子?”
齊桓沒有語,而是重重點頭。
感受到齊桓的真誠,扶蘇心頭暖洋洋的,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你在本公子身邊,又有何懼。”
齊桓聞,啞然失笑,“公子啊,末將并非天下無敵啊”
扶蘇聞,只當是個玩笑。
可這卻是齊桓的心里話。
天下之大,能人異士繁多。
遠的不說,就單說齊桓上面的四個師兄,比起他來,只強不弱。
天下無敵的劍圣,可是齊桓的大師兄!
比起劍圣,齊桓完全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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