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征伐東胡,或東胡征伐匈奴,劫掠的同時,會奸淫敵對部落的女子。
這里的匈奴,大部分是被部落遺棄的,他們的身份是卑賤的!
這也是扶蘇可以利用的,敵人的敵人,或許可以成為朋友。
但同時,扶蘇心里也有一個底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他想做的,很簡單:請客、喝酒、收下當狗。
李信疑惑片刻后,才緩緩開口,“公子,當真要把那些部落首領請來?”
扶蘇點頭,“對,客氣一些。”
“這”李信犯了難,因為他對匈奴,就沒客氣過。
從上郡大營出發的這一路,李信可謂殺得痛快,使匈奴聞風喪膽。
若他去請人,人能來嗎?
當然了,扶蘇并不關心他心中所想,“怎么,將軍不愿?”
李信嘆息一聲后,拱手領命,“末將遵旨。”
可緊接著,他又補充一句,“稟公子,若他們不愿來,當如何?”
扶蘇瞥了他一眼,“李信,請人,定要有一個真誠之心。”
“若事事都要本公子操心,還要你干嘛!”
李信,“”
扶蘇不再理他,帶著齊桓返回軍帳。
李信在這里站了足足半個時辰后,這才唉聲嘆氣地帶著千余鳳鳴軍奔出軍營。
齊桓難掩上揚嘴角,“公子,這么做,是不是對李信將軍有些殘忍啊?”
扶蘇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兒道:“殘忍嗎?本公子怎么不覺得。”
“再說了,本公子的想法,很可能加快塞外匈奴的覆滅。”
“至于其中難度,人都是李信殺的,和本公子有啥關系。”
齊桓無奈笑著搖頭。
此時的扶蘇公子,完全一副流氓相啊。
幾個時辰后,滿臉疲憊的李信帶著千余鳳鳴軍返回。
他果然沒有辜負公子,把哈烏拉爾附近幾個較大部落的首領,都請來了。
當然了,這些部落首領不可能單獨前來,每一部幾乎都帶了全部兵馬。
加一起,約有萬騎,與鳳鳴軍的數量是旗鼓相當。
至于戰斗力如何,不難猜測,鳳鳴軍只要肯舍得傷亡,完全可以吃下這萬余騎兵。
這時,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
大營中間,扶蘇和眾部落首領圍坐,四周燃著篝火,火旁烤著全羊,唧唧冒油,香得很。
就當扶蘇剛要舉起酒觴的時候,其中一位部落首領冷哼一聲,“大秦長公子,用我們的羊,請我們吃飯,好手段。”
扶蘇挑眉,他怎能不知此人話中何意!
分明是在挑釁。
扶蘇只是冷哼一聲。
坐在扶蘇身邊的李信,卻瞇著眼看向這位部落首領,嗤笑一聲,而后冷聲道:“巖邪單于,你看見的這些羊,是我大秦的戰利品,并非爾等部落的牲畜。”
“你也可以來搶,就怕你沒這本事。”
“再說,扶蘇公子好意宴請你,你還敢在此大不慚!”
“巖邪,你信不信,你若再敢多說一句,本將軍便讓你有來無回!”
“你”巖邪單于猛地站起身,怒瞪著李信。
誰曾想,李信依舊盤坐在那里,輕蔑地看著巖邪單于,“怎么?”
“你巖邪部落,莫非不想看見明日的太陽了?”
“若你有此意,本將軍不介意辛苦一次,連夜滅了你的部落!”
聽完李信的話,扶蘇嘴角一抽
這廝,也忒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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