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干什么?
竟把四分之一的大秦,都劃給扶蘇公子了?!
難道
沒等三人想得明白,嬴政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徹內殿。
“還有,”嬴政轉身,看向三人,“告訴那逆子,寡人給他三年。”
“三年內,若他能把關中治理得‘路不拾遺、倉廩充實、軍強民安’”
說到這兒,嬴政頓了頓,“寡人便準他一個請求。”
“什么請求?”李斯驚詫問道。
嬴政看著李斯,片刻后,忽然笑了,“你說呢!”
李斯怔了怔,隨即心頭一顫,深深躬身,“臣,明白了。”
司馬賢和蒙毅,心頭俱顫!
陛下,分明是在給未來的儲君設考題!
也是給下一個帝王鋪路!
“去吧,”嬴政揮揮手,“司馬賢,你的「馭影衛」全力配合李斯,行他之三策。”
“蒙毅,所需調度,由你協調。”
“退下吧,寡人乏了。”
三人躬身后,退出內殿。
殿門關閉的剎那,嬴政獨自站在巨大的輿圖前。
他手里的木棍,按在代表關中地區的位置上。
上郡、九原郡、云中郡
“逆子,”嬴政輕笑一聲,“讓寡人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夜色更深了。
而在遙遠的哈烏拉爾,扶蘇剛剛結束一場軍議。
他走出營帳,望著滿天星斗,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公子,怎么了?”齊桓問道。
“沒事。”扶蘇搖頭,“只是有一股錯覺,好像有誰在算計本公子。”
說完,他笑了笑,拍了拍齊桓的肩膀,“睡吧,這些時日趕路,確實累了。”
翌日,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扶蘇走出軍帳,覺得這里的天色,要比上郡亮得早些。
李信走了過來,“末將見過公子。”
扶蘇點頭,“李將軍,今日有何打算?”
李信拱手,“回公子,軍營現有的物資夠使用一段時間,暫不打算劫掠匈奴。”
聽完李信的這句話,扶蘇嘴角一抽
聽聽,大秦鳳鳴軍,竟干起了劫掠匈奴的勾當!
這不是搶了匈奴的活嗎!
扶蘇搓著下巴,“本公子還真有一事,需要麻煩將軍。”
李信聞,頓時來了精神,他可不怕什么麻煩,“愿聽公子調遣。”
扶蘇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本公子想了一夜,還是希望將軍,能把周圍部落的首領,都請來。”
李信愣了一瞬,面色陡然轉冷,“公子的意思是,把他們都殺了?”
扶蘇趕忙打斷他,“非也!”
“不要殺人,是真真正正的請來。”
說完,扶蘇嘆了口氣,李信啥時候變得殺氣這么大了
昨夜還沒睡的時候,扶蘇心底就已涌起了這個想法,因為哈烏拉爾周圍的匈奴,并不是完全的匈奴。
準確來說,這里是被匈奴和東胡遺棄的地方。
大秦外域,當屬匈奴與東胡最強。
夜郎、月氏、羌氐合則強,可這三部目前是相互支持,又相互牽制。
匈奴征伐東胡,或東胡征伐匈奴,劫掠的同時,會奸淫敵對部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