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沒說話,反倒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公孫烈。
只見公孫烈眉頭一挑,“放屁。”
“本官任郡守多年,兩袖清風,何來貪污。”
“再說,你是何人?”
蕭何拱手,剛要開口,卻被扶蘇搶了話,“公孫郡守,忘了給你介紹,這位,是上郡主管后勤的偏將軍。”
聽得此話,公孫烈又是嘴角一抽。
啥時候上郡出了這么多偏將軍?
陛下知道嗎?
蕭何這才笑道:“下官見過公孫大人。”
沒得辦法,公孫烈只能強行擠出一絲笑意,拱手回禮,“下官見過蕭將軍。”
瞧得兩只狐貍在那惺惺作態,扶蘇撇嘴,打斷二人,“客套的話,留著日后再說吧。”
“公孫郡守,本公子問你,膚施縣為何要停送大營補給?”
“難道,有人從中獲利,把本屬于大營的糧餉貪污了?”
“又或者,是你公孫郡守與匈奴同流合污,故意以此拖垮三十萬戍邊將士?”
“呵!公孫烈,你他媽到底收了匈奴多少好處?”
扶蘇這一連串的問話,都給公孫烈整蒙了。
哪里是他下令停送的補給啊!
再說了,他只是郡守,權力還沒大到能左右軍旅。
等等!
公孫烈猛地回過味兒來,他剛剛差一點就被扶蘇帶跑偏了。
輕哼一聲,公孫烈不情不愿地拱手,沉聲開口,“回公子,停送大營糧餉,并非下官的意思,而是陛下的旨意。”
“至于其他,下官未曾與匈奴聯絡,也未曾貪污過一分糧餉。”
“其中真假,還望公子明察,切勿輕信奸佞之。”
說完,公孫烈又是一聲輕哼。
其實他心里清楚得很,哪有什么奸佞啊
可要說奸佞,或許還真有一個,此時霸占他位置的那位,但他不敢明。
畢竟,大堂里站著的,可都是佩刀的甲士。
反觀他這位郡守,手無寸鐵。
對于公孫烈的回答,扶蘇還算滿意,輕輕點頭后,開口道:“后面的先不說。”
“本公子問你,既然是父皇下旨停送的上郡錢糧補給,那旨意何在?”
扶蘇當然知曉此事,因為李信都說了,他是明知故問。
公孫烈挑眉,“旨意當然在下官這里。”
扶蘇伸出手,“拿來,本公子瞧一瞧,是真是假。”
公孫烈則一臉不悅,“公子,貿然看陛下旨意”
扶蘇直接擺手打斷他,“你若拿不出來,就是沒有。”
“無緣無故,斷了上郡三十萬戍邊將士的錢糧補給,公孫烈,你居心何在!”
扶蘇的話音剛落,堂內堂外,皆響起一道道甲士抽刀而出的聲音!
唰——唰唰——唰唰唰——!
瞧見銳利刀鋒上映著的寒芒,公孫烈嘴角狂抽。
饒是有一定養氣功夫在身的他,也受不了這一幕啊。
只見公孫烈深吸一口氣,而后躬身拱手,笑道:“公子誤會了,下官這就讓人去取。”
“公子稍等片刻。”
扶蘇點頭,嗤笑一聲,“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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