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不是食之人。
再者,扶蘇有一種感覺,金陵在不久的將來,極有可能成為非常重要的地方。
但為什么,他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就像冥冥之中在指引一樣,說不清道不明,可就是有這種感覺。
片刻后,拍賣坊到了。
可扶蘇看著門面,只覺得有些不太舒服,但他卻沒有直接說出來。
畢竟,他只能算是一個看客,這里主要的打理人,是蕭何。
多提意見,難免會使蕭何不開心。
走了進去,扶蘇才發覺,這里的光線很暗,幾乎不透光。
空間很大,約有三十余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點燃一支燭火。
這時,扶蘇注意到,這里沒有小二,反倒是許多穿著暴露的女子負責接待客人。
就當扶蘇準備隨便找個桌子坐下的時候,蕭何卻把扶蘇帶到一旁。
扶蘇感到詫異的時候,卻發現這處隱晦的地方,竟有一個樓梯。
登上二樓后,是五個裝修奢華的包廂。
扶蘇啞然,看來,蕭何的確是用心了。
因為前幾日,扶蘇發明出‘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之后,蕭何曾私下里找過他一次。
那時蕭何提出如何能增加一些介于合法和非合法之間的收入時,扶蘇就向他講解過一絲拍賣坊的思路。
扶蘇為他剖析,所謂拍賣坊,就是把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通過合理的手段,使其見光。
而且,按照大秦律令,所得收益,拍賣坊還會向官府繳稅。
而且,按照大秦律令,所得收益,拍賣坊還會向官府繳稅。
十稅一。
這樣一來,東西合法與否,就不重要了。
包廂的視野,要比一樓的視野好得多,能俯瞰到整個拍賣坊的全貌。
不僅如此,就連二樓的侍女,也要比一樓的漂亮許多。
當然,她們的穿著,也要比一樓的侍女更加暴露。
更有不加遮擋的春光漏了出來,看得齊桓眼睛發直。
還是扶蘇的一聲輕咳,拽回了齊桓那好似能飛出去的眼珠子。
齊桓只得撓頭尷尬笑了笑。
扶蘇也不擔心有人會對侍女動手動腳,因為能進入二樓的買家,肯定是有身份的人,當然不會再大庭廣眾之下,做一些猥瑣的勾當。
蕭何讓人端來一盤水果,放在桌上,“公子,今日剛好有一場拍賣,末將需”
扶蘇擺手,直接打斷他的話,“交給下面的人負責就好。”
蕭何一臉為難,“這,不太好吧?”
扶蘇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蕭大人,莫非是怕本公子發現什么?”
蕭何聞,心頭一驚,趕忙擺手,“不敢!”
扶蘇拉著蕭何的手,示意他坐下,“既然沒有,蕭大人就安心坐在這里,與本公子一同觀看這場拍賣。”
蕭何點頭應承下來。
可站在扶蘇身后的齊桓,卻注意到,此時蕭何的額頭上,已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當然,這個細節,扶蘇也看見了。
他就是想看一看,蕭何的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就在這時,陸續有買家走了進來。
每當買家挑選完位置后坐下,侍女都會吹滅桌上的蠟燭。
燭光滅,就代表這里有客人了。
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能清晰地瞧見買家的相貌了。
扶蘇嘴角上揚,看得出來,這處拍賣坊,蕭何是下足了功夫的,竟懂得保護客戶隱私。
實屬人才。
半個時辰后,一樓已無虛位。
就連二樓的包廂,也都坐滿了人。
全場的燭光都吹滅后,最中間的高臺上,緩緩燃起火光。
只見一位儀表堂堂的男人,大步走了上去。
躬身,起身,致辭。
“諸位貴客,今日拍賣,由在下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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