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負隅頑抗,等我匈奴精兵上去后,定將你們一個個剝皮抽筋!”
崖頂上,依舊沉默。
可骨都侯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喊話的時候,有二十三道黑影已順著從崖后垂下的繩索,悄悄滑到了崖底,隱匿于暮色中的亂石堆里。
當然了,扶蘇也在其中。
只因他臨時改變了策略,用崖頂的枯樹枝,偽裝成攀登上崖頂的他們。
扶蘇趴在石頭后面,靜靜看著約五十丈外的骨都侯的背影,緩緩舉起了復合軍弩。
齊桓抬手,按在他的手臂上,緩緩搖頭。
距離太遠,饒是復合軍弩強大的力道,也夠不著。
沒辦法,扶蘇只能放棄這個完美的偷襲機會。
他擺手,喊來一個龍騎軍,“你悄悄離開,去尋援兵。”
龍騎軍領命后,帶著兩位同袍,三人躡腳離開。
扶蘇等人現在要做的,只有等待時機。
半個時辰后,等夜幕即將完全籠罩榆中山的時候,一直激射的弩矢,劃破了這里詭異的氣氛。
弩矢直接射入骨都侯身旁的匈奴后心。
這個匈奴甚至都沒來得及慘叫一聲,便摔倒在地,失去了生機。
骨都侯大驚,急忙向一旁閃躲,并下令讓部下迎敵。
但,他犯了個致命錯誤。
他之前讓所有人面朝崖底和側翼,卻忘了背后。
他之前讓所有人面朝崖底和側翼,卻忘了背后。
北溝方向,突圍時龍騎軍戰死九人,吳鐸帶著僅存的十一人,好似鋒銳尖刀一般,直接捅向匈奴后陣。
西側石林,李敢率部突然現身,二十人渾身浴血,三四人一組,相互配合,壓了過來。
扶蘇見狀,帶著二十三人,也沖了出去。
三面合擊之勢,形成!
至于齊桓,肩膀雖受了傷,卻猛得很。
只見他右手持繡春刀,左手握狗爪刀,所過之處頭顱亂飛,血濺三尺,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好似殺神一般!
看得扶蘇嘴角狂抽
這廝,忒猛了!
直到這個時候,骨都侯才反應過來,他們中計了!
但為時已晚。
另外兩支匈奴部隊沒有與他匯合,導致他帶著百余匈奴被夾在中間,陣型早已大亂。
要命的是,天色已黑,林影幢幢,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實攻,哪里是佯動。
但最為致命的是,秦軍銳士手里的兵器!
匈奴手里的彎刀,根本就扛不住,一碰即斷。
即便能僥幸打落一柄長刀,可秦軍銳士轉眼就能從后腰變出來一把古怪的小刀,出手就是割喉斷筋,利落得很。
古怪的勢態出現了,幾十人,壓著一百多人打,還占上風。
“突圍!”骨都侯一邊后退一邊嘶吼,“往南撤!”
但南面不遠處,是李敢特意安排的龍騎軍,和他們手里的復合軍弩。
一輪齊射,矢雨過后,骨都侯身邊的親衛,倒下大半。
他的肩頭也中了一箭。
若再進攻一波,定然能留下骨都侯的狗命。
“不要追!”扶蘇高喊,“匯合!”
“清點人數!”
吳鐸部,剩八人。
李敢部,剩十三人。
扶蘇和齊桓這邊,剩二十一人。
總陣亡標長七人,兵士五十一人。
扶蘇心疼啊。
而匈奴那邊,在留下了一百多具尸體后,其余的全都潰散入山林,尋找另外兩伙匈奴。
“走!”扶蘇沒有絲毫的猶豫,“按原計劃,東南溪谷,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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