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能改善諸位的生活條件。”
“二來嘛,也可讓中陽縣的百姓們瞻仰一番,大秦一等世家貴族的風采。”
眾人聞,嘴角狂抽。
張良把遇見過的所有不開心的事兒都想了一遍,這才強壓下上揚的嘴角。
這不就是打算明搶嗎?!
還說得這么委婉,大哥就是大哥,連此等粗俗無禮的話,都說得這樣有深度。
他更佩服大哥了。
趙南笙嘆息一聲后,拱手道:“張大人,請為我等準備房屋,待我等沐浴、更衣、果腹后,再修家書一封,讓他們送物資來。”
張良剛想拱手道謝,扶蘇一拉拉住他,搶先開口,“還是趙先生知大體。”
“諸位放心,一切事宜,吾弟自會安排妥當。”
“諸位的家書寫完后,交給吾弟即可,由他派人送信。”
趙南笙嘴角一抽,拱手向張良,“那就有勞縣守大人了。”
畢,張良喊來縣卒,將趙南笙等儒士安排到田氏的府邸。
那里已收拾干凈,還空著許多房間,且環境舒適,安排他們住,最為合適。
晨光破曉,照亮了中陽縣的街道。
幾個早起的百姓準備趕工燒窯,當他們瞧見扶蘇時,紛紛駐足,躬身行禮。
扶蘇點頭回禮。
半晌后,中陽縣衙門。
天亮了,扶蘇卻不覺得困,畢竟解決了一件大事兒,心有余興。
張良卻熬不住了,簡單和扶蘇說了幾句后,回房間小憩一會兒,畢竟整個中陽縣的運轉,還離不開他這位縣守。
干凈的房間內,扶蘇煮茶,齊桓坐在對面。
扶蘇瞥了這廝一眼,“齊桓,你不想娶妻,莫不是怕有了女人以后,耽誤你尋花問柳?”
饒是面如平湖的齊桓,在聽到扶蘇這句話后,也不由得面色大變,“公子,萬不可胡說,末將潔身自好得很。”
扶蘇嗤笑一聲,“你蒙得了子房,可蒙不了我。”
“就憑你身上的女人香,本公子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出來你干啥去了。”
又瞥了他一眼后,扶蘇沒好氣兒道:“大家都是男人,何故遮遮掩掩,一點都不大方。”
“古人云,食色性也。”
“你放心,本公子不會和別人說的。”
聽到這句話,齊桓才算松了口氣,“公子重了。”
“末將并非尋花問柳,而是為女子打開心扉,絕非見色起意。”
扶蘇一聽,呦呵,想不到濃眉大眼兒的齊桓,還能說出這番話語,當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給齊桓斟了半杯茶,扶蘇挑眉,嘴角上揚,“齊桓,你相中的是哪家姑娘?”
“說出來,本公子為你參謀參謀。”
“實在不行就娶了,省得總半夜翻墻而入,讓人知道了多不好。”
“會讓鄰里說閑話的,傳出去對姑娘的名聲也不好。”
熱茶剛剛入口的齊桓,在聽到這句話后,差點噴茶。
見齊桓面色古怪,還不語,扶蘇咧嘴,“齊桓啊齊桓,與你秉燭長談的,莫非不是姑娘?”
“而是人婦?”
然而,齊桓沒有激烈的反駁,臉上反而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
扶蘇嘴角一抽,這廝,莫不是患了‘曹氏綜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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