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這一腳,剛好踹在了桑榆的要害上!
只見桑榆捂著褲襠趴在地上,痛苦哀嚎著,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啊!
扶蘇都愣了,他是萬萬沒想到,大儒趙南笙,竟拉學子擋腳。
張良也是一臉黑線,側頭看向獄卒,“請醫者。”
獄卒拱手領命,將火把遞給張良后,快步跑了出去。
“哎,”扶蘇嘆息搖頭,“趙先生,您這是何苦。”
聽得此話,桑榆哭的聲音更大了。
明明挨踢的是他啊
扶蘇再躬身拱手,態度萬分恭敬開口,“今夜前來,是有一事,要與趙先生商議。”
趙南笙回了扶蘇一個白眼,并發出一聲冷哼。
扶蘇不惱,繼續開口,“大秦學宮目前已有百余學子,然,吾弟張良身為縣守,有要事在身,不能為學子啟蒙授課。”
“故而,扶蘇拜托先生,留在大秦學宮,任院長之職。”
“不可能!”
扶蘇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趙南笙大手一揮,瘋狂搖頭。
“老夫乃儒家文化傳承者,身負使命,此中大義,豈是爾等能明白的。”
“再說了,你,扶蘇,身為陛下長子,大秦公子,竟與這些賤民成天勾搭在一起,成何體統!”
“儒家文脈,不可能傳于賤民。”
扶蘇皺眉,“趙先生,本公子有一事不解,還請先生解惑。”
趙南笙怒哼一聲后點頭,他雖然敢呵斥扶蘇,卻不敢說得太過,畢竟當初咸陽那場焚書坑儒,扶蘇好似殺神一樣的身影,深深刻在了每一位儒士的心頭上。
趙南笙,即便再倔,也惜命得很吶。
扶蘇從袖子里抽出一根銀針,在趙南笙的面前晃了晃。
趙南笙一臉不解,皺眉望著扶蘇手里的東西,“扶蘇,你拿女子所用之物,要干什么?”
扶蘇嗤笑,“這根針,在趙先生眼里,只能為女子所用。”
“可在扶蘇手里,卻是利器。”
緊接著,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扶蘇拽過來桑榆的一只手,然后將銀針順著桑榆的指縫,輕輕刺了進去。
啊——啊啊——!!!
桑榆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牢房。
所有人都覺得頭皮發麻,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張良也不例外。
扶蘇笑著抬頭,可他的笑臉,在火把的映照下,卻顯得可怖至極。
趙南笙喉嚨滾動,他想說什么,卻又不知該說些什么。
扶蘇這一招,著實給他嚇得不輕。
扶蘇輕輕一笑,把銀針又推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只見桑榆劇烈顫抖著,豆大的汗珠混合著眼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可他就是不敢動這只被扶蘇扣住的手。
扶蘇抬頭,看向趙南笙,“趙先生,你看,一樣的東西,在不同人的手里,所展現出來的結果,是不同的。”
趙南笙人都麻了,他不敢接話。
扶蘇站起身緩緩走向趙南笙,他前進一步,趙南笙就踉蹌后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
“呵,趙先生,”扶蘇一手搭在趙南笙的肩膀上,面帶微笑,“本公子心系大秦子民,而你,身為大儒,心思卻只在儒家一脈上。”
“嘖嘖嘖”
“依本公子看,你趙南笙,不如現在就去地下侍奉孔圣,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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