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眾將心頭一驚,同時也滿臉不可置信。
李信將軍,怎會是咸陽派來的耳目?
搞錯了吧?
可當眾將看到李信那漲紅的臉色后,他們才相信了扶蘇公子的話。
李信,真是咸陽派來的奸細。
可緊接著,就是眾將發揮極限聯想的時候。
陛下遠在咸陽,為何要派耳目來上郡?
難道,陛下不放心他們?
一想到此處,眾將的喘氣聲變得粗重起來。
漸漸地,眾將的眼睛亦越瞪越圓!
他們在這苦寒之地戍邊多年,就是為了抵御匈奴保關中太平!
如今可好,陛下派來耳目,莫非是不信他們?
還是陛下以為他們會做出其他事情?
當然了,他們沒有想到謀反之事,因為他們不敢。
瞧著眾將的臉色都變了,李信心頭‘咯噔’一聲!
饒是他身為‘隴西侯’也遭不住眾將的怒火。
于是,李信心頭一橫,單膝點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高聲道:“啟稟公子,信,確為咸陽密探。”
扶蘇點頭,他要的,就是李信親口承認。
因為只有這樣,他的下一個計劃,才能順利地進行下去。
“但,”瞧得眾將那越來越憤怒的眼神,李信趕忙繼續說道,“信,行耳目之事,絕非自愿,實為被逼。”
扶蘇挑眉,故意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問道:“哦?何人敢逼迫李信將軍?”
李信抬頭看向扶蘇,不語。
扶蘇能從他的眼底看到掙扎神色,這說明,李信此時的內心,也是極為別扭的。
李信不說,扶蘇不問。
而眾將在扶蘇的擺手示意下,紛紛抱拳,然后退出主帳。
不過,走的時候,他們仍朝著李信投去一道道怒哼。
片刻后,主帳內,只剩下齊桓和蒙恬還沒走。
扶蘇也沒打算讓二人離開。
因為蒙恬是上郡將軍,讓他離開,不合適。
齊桓則身為扶蘇的貼身近衛,也應在場。
扶蘇仰頭,“李信將軍,站起來說話。”
李信拱手起身。
扶蘇拍著李信的肩膀,輕聲道:“李信將軍,其實你不說,本公子也能猜得到。”
“是父皇讓你來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吧。”
李信不語,不搖頭也不點頭。
李信不語,不搖頭也不點頭。
恰恰是他的毫無動作,更加印證了扶蘇的猜測。
反倒是蒙恬,心頭一驚啊!
難道,扶蘇公子要謀反的事兒,敗露了?
難道
想到什么的蒙恬,趕忙看向齊桓。
齊桓只是回了他一個微笑。
扶蘇繼續開口,“李信將軍,本公子只問將軍一句話。”
“倘若將軍愿開疆拓土,那后續事情,將無須將軍操心。”
“倘若將軍仍想為父皇耳目,那后續事情,也無須將軍操心。”
扶蘇的話,看似一樣,實則天壤地別。
李信自然能聽得出其中意思。
只見李信思忖片刻后,才重重吐出一句話,“末將斗膽問公子,可要造反?”
說完,他的手,緩緩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上郡眾將都換上了新款繡春刀,唯獨李信腰間的,還是秦劍。
這也說明,他,還沒獲得扶蘇的信任。
扶蘇點頭,“不瞞將軍,我確要造反。”
唰——!
一道光影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