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帳內,只有扶蘇和齊桓。
為舊國遺族,勾結夜郎,欲搶占金陵以復趙國。
臺宮的消息已屬不易,證明齊桓挑選的探子的確是打探消息的好手。
倘若能知曉具體內容,那章臺宮也就不用再叫‘章臺宮’了。
這事兒,可以先放一放。
于是,扶蘇看向,至于成功與否,尚未可知。”
扶蘇聞點頭。
這時,帳外有兵士來報。
扶蘇帶著齊桓走出去,發現軍營已安置得差不多了。
他們身后,就是半截長城。
大營緊挨著的,是正在挖掘新城城墻地基的地方。
曾經的刑徒營,如今的新軍營,名字已改,地位自然也改了。
如今的他們,脫去了襤褸的單衣,穿上了大秦紅襯軍裝。
雖說有些老舊,但洗得干凈,厚實又保暖。
扶蘇在前面走著,和新軍甲士打著招呼。
甲士見扶蘇公子前來巡視,皆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至極。
這一走就是半個時辰,卻連百分之一都沒走完。
新城之大,可想而知。
就當扶蘇打算回主帳的時候,卻聽見一旁的吵鬧聲,似乎有人在打架。
扶蘇看了齊桓一眼。
齊桓心領神會,擠了過去。
片刻后,齊桓返回,“有人在鬧事。”
鬧事?
在大營里鬧事?
多么小眾的詞兒啊!
“可知是何人?”
齊桓點頭,“是新軍甲士和軍需官。”
扶蘇皺眉,無論是新軍甲士,還是軍需官,這兩種軍職似乎沒有關聯,又為何會吵在一起?
定有隱情。
扶蘇頷首,齊桓開路。
十幾息后,扶蘇就走了過去。
果然是新軍甲士和軍需官在爭吵,甚至一旁有的人已經受傷了。
看來,是動手了。
扶蘇冷著臉,看向方才罵得歡的二人,“誰能給本公子一個解釋?”
扶蘇的話音剛落,只見那軍需官‘噗通’一聲跪地,指著胸口被撕爛的紅襯,唉聲道:“公子啊,您可來了!”
“倘若您再晚來一些,末將就要被這些刑徒撕碎了!”
聽得此話,扶蘇面色一沉,冷聲道:“這里只有大秦銳士,沒有刑徒!”
軍需官面容一滯,他這才意識到,失了!
瞧得扶蘇那冷峻的面孔,一滴冷汗順著軍需官的脊梁骨滑落而下。
可還沒等他求饒,就聽見了扶蘇冷冷的話語。
“來人,將他押下去,罰軍棍二十,吊曬一個時辰!”
“喏!”
走來四個甲士,架起軍需官,走向刑罰營。
盡管軍需官淚流滿面哀聲求饒,可就是沒人敢放他下來。
扶蘇看向那位新軍營的甲士,“軍中滋事,可是要受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