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駿馬飛奔入兵營。
所有人都看向營門,看向那渾身沾滿了猩紅血液的騎兵。
“匈奴襲擊刑徒營!”
“匈奴襲擊刑徒營!”
還沒等馬停穩,那兵士翻身而下,重重摔在地上。
可他根本來不及檢查自己的傷勢,立刻單膝跪于蒙恬面前,喊道:“將軍,匈奴襲擊刑徒營!”
“已有不少同袍被圍困于營地之中,望將軍派兵支援。”
蒙恬不語,反而看向扶蘇,拱手道:“公子,當如何?”
扶蘇雙眼一轉,什么都沒說,反而看向那兵士。
李猛怒哼一聲,一腳踹翻那兵士,“你他娘的瞎眼了!”
“公子奉命監軍,你應先向公子稟報才是!”
那兵士傻眼了,這才幾天沒見,那時叫喊最歡的李猛將軍,怎么站在扶蘇公子這一邊了?
對于李猛的粗魯,扶蘇很無語。
他趕忙上前攙扶起那兵士,“你別急,慢慢說。”
這下兵士才算回過神兒來,一臉怯意單膝點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啟稟公子,大約三百匈奴騎兵突然出現,襲擊刑徒營。”
“其中一百匈奴騎兵已奪走許多粟米,留有二百騎兵圍困我軍。”
扶蘇點頭。
看來,匈奴比他想的還要猖獗。
“劉瑯。”扶蘇高喝一聲。
劉瑯聞,心頭一喜,滿眼興奮神色,拱手喝道:“末將在。”
“命你率大秦龍騎軍,即刻出發,阻擊匈奴!”
“無需俘虜,能殺則殺!”
劉瑯咧嘴,“末將領命!”
說完,他大手一揮,趕忙率領兵士取裝備,準備上馬出營。
扶蘇能瞧得出來他們的興奮。
雖說他們贏得了演習,打消了戍邊將士的輕蔑。
可他們仍需要一場硬仗,從而贏得戍邊將士的尊重!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咸陽來的將士們,徹底融入上郡,上郡也才能徹底接納他們。
蒙恬聽著扶蘇的命令,眉頭微微皺起,卻沒說什么。
反倒是李猛,一臉不解的看向扶蘇,“公子,就派一百騎去?”
扶蘇挑眉,“怎么?”
李猛心頭一顫,他是領教過扶蘇厲害的,語氣趕忙轉柔,“末將”
“末將”
可他張了半天嘴,卻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扶蘇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秦龍騎軍對付二百騎,綽綽有余。”
說完,扶蘇頭也不回,帶著李玉坤等工匠走向神機營。
蒙恬看著李猛,李猛看著蒙恬,二人對視不語。
從旁的一眾偏將,皆不解地撓頭,然后看著大秦龍騎軍化為一道灰黃煙塵駛出營門。
神機營,依舊是熱火朝天。
李玉坤和茍戓站在扶蘇身后,安靜看著他在羊皮上畫著什么。
這個時刻,對他們來說,可是極為神圣的時刻。
因為那不單單是羊皮,也不單單是扶蘇公子的畫作,而是能讓他們開一派之先河,甚至可以名流千古的絕世珍寶!
片刻后,扶蘇畫好了,把羊皮遞給二人。
羊皮上不僅繪畫得十分清晰,甚至連尺寸都標記好了。
然而,李玉坤和茍戓卻看得直皺眉。
只因羊皮上的東西,似乎
長不過三寸,也忒小了點。
說它像劍,但只有單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