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曼不惦記,不代表別人不惦記蘇家的財物。
謝危比誰都清楚薛太后的貪婪,一直盯著薛太后呢。
所以,薛太后殺了蘇曼父母,劫走了價值六十萬兩的財物,又被謝危反劫走了。
等劍書回來跟謝危說事情辦妥了,謝危還遺憾的嘆了口氣:“可惜都是不義之財,也不好還給她,而蘇家真正的財物,以后就算拿得回來也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
劍書認真回了一句:“那以后可以把薛家的財物賠給夫人。”
謝危:……
你挺會想的,薛家倒臺就是抄家的時候,你還指望能把財物留給蘇曼?
謝危被劍書噎的不輕。
看劍書身上的傷還沒好,謝危忍住沒懟回去。
劍書覺得自己還能多說點兒:“年關快到了,夫人那邊兒的年禮可要準備?我可以偷偷送過去。”
謝危:……
劍書可太清楚自家公子有時候有多悶騷了。
不等謝危回應,轉身就跑,跑之前還說了一句:“我七天后就送去,保證不會被發現,公子考慮下要不要給夫人寫信。”
謝危冷笑:“你瘋了?”
劍書雙手捂著耳朵,跑的更快了!
送年禮前,劍書每天晚上都會去他家公子的書房看看有沒有書信,最終沒看到書信,倒是看到了一個巴掌大的木匣子。
不用問了,這絕對是給蘇曼準備的。
大晚上的,蘇曼口渴起來喝水,聽到院子里有動靜兒,她現在一個人住后院,收留的婦人也只會白天來院子里打掃,其他時間不召喚,絕對不會過來。
所以這個點兒能來后院的會是誰?
蘇曼眨眼從虛空珠里取出來魔杖,給自己上了一個隱身咒,又移形換影去了院子里,看著一個人輕手輕腳的往院子里放東西。
院子外面還有別人。
蘇曼就沒輕舉妄動。
隨后等這人離開院子后,蘇曼把院子里的東西全部收進虛空珠里,拿出飛行掃把,跟了上去。
一路上跟去了京城,進了謝府,又湊到一間屋子的窗戶外,聽著里面的對話。
“公子,已經給夫人把年禮送去了,夫人并沒有發現,路上也一直關注著,沒有人發現,公子盡管放心。”劍書語落,謝危就冷哼了。
“她是薛定非的夫人,我是謝危,你張口夫人,閉口夫人,你猜你口中的夫人會不會被你搞糊涂了?”謝危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那不是一樣?只是名字不一樣,人是一個就行。”劍書小聲嘀咕了一句。
謝危無奈扶額:“劍書,你心里明白,我們不管失敗還是成功,都不會有好結果,我活著的時候可以照顧她,但是不能牽連在一起,會害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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