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了個大呆!
蘇曼看天色不早了,就先移形換影回去了,以后想來謝危這邊兒,隨時可以移形換影過來的。
回到拂云觀,蘇曼洗漱,又吃了早飯,去了大殿借著做早課的時候,叫醒了虛空珠。
“出什么事兒了?”虛空珠知道沒事兒,蘇曼不會打擾它睡覺。
“薛定非還活著,就是燕臨在信里說的那個謝危。”蘇曼話音剛落,虛空珠就炸毛了,比蘇曼得知這事兒的時候激動多了。
“搞什么?不是說好做寡婦的嘛?現在這是要搞什么?天道是不是有什么陰謀?不想給我們報酬?”虛空珠吼完就說要去找天道聊聊。
蘇曼等虛空珠回來的時間,思考著鬼丈夫還活著這事兒。
活著,卻又隱姓埋名,那薛定非當年甘愿替還是皇子的當今皇上去死的事兒就存疑了。
薛太后是薛定非的親姑姑,薛國公又是薛定非的親爹,這兩人當年是不是犧牲了薛定非?
還有薛定非‘死后’不久,薛定非的親母就和離,和離不久就病逝了,薛定非的母族勇毅侯府和薛定非的父族定國公府一直不和……
哪來那么多的巧合?
只是需要薛定非去死的人是薛太后母子,薛定非的母親、母族都斗不過皇權,才不得不吃下這個啞巴虧,事實都不敢提一句?
蘇曼把事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然后就火大的不行。
薛定非沒死啊,改頭換面回來京城是要復仇的,那她現在是薛定非的老婆,薛定非活著的事兒但凡曝光,她以后不受牽連那是做夢。
本以為,當個寡婦,一輩子守在拂云觀,悠哉的煉心,等虛空珠煉化能量就行,如今呢?
牽扯進麻煩事里,蘇曼不怕,也不生氣,可天道想白嫖勞動力,那換誰不生氣的?
蘇曼這會兒都快氣死了,只是不如虛空珠那么外顯。
生氣歸生氣,未來的人生計劃還是要重新搞一搞的。
比如,已經定位謝危家里,這幾天晚上先移形換影去謝危家里,轉道去把勇毅侯府、定國公府、皇宮等等定位,隨后能過去處理一些急性事件。
虛空珠一直沒回來,蘇曼很擔心,她現在甚至都進不去虛空珠里了。
一直等到晚上,虛空珠才哼著小調回來了。
“搞定了。”虛空珠先把從天道那邊兒給蘇曼拿到的補償送入蘇曼體內。
“一絲天道本源,蘊含一絲天眼規則,只是你的靈魂強度不夠,不要一直開天眼,需要的時候,心里默念‘天眼開’就行。”虛空珠自己的報酬,這個世界支付不了了,本來就是小世界,本源不夠,能給出來這么一絲世界本源都勉強,虛空珠心說自己可以不惦記這個世界的能量,只要能安穩修養就行。
蘇曼這邊兒可是要出任務的,所以不能白干活兒,必須給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