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定國公府不說善待先世子的未亡人,還想欺負她不成?”燕臨的反應讓勇毅侯無語,感情是他這個當爹的太看得起兒子了?
定國公府,薛國公已經知道這事兒,這會兒夫妻倆關起房門正說這事兒呢。
“你眼皮子也太淺了,那么點兒東西能值當幾個錢?這回被勇毅侯府抓住把柄了吧?回頭傳出點兒不好聽的,太后那邊訓誡,你別指望我會去救你。”薛國公不在意妻子克扣該給蘇曼的財物,只要不被抓住就好。
薛國公夫人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安撫的給丈夫揉肩:“國公爺,這事兒您可能還不知道,我也是隨太后的心意來的,宮里已經一年沒給拂云觀送財物了。”
薛國公夫人想的簡單,薛太后可能是覺得沒必要了才不送,可薛國公知道他姐姐還沒處理掉蘇氏夫妻,不可能現在就不搭理蘇曼。
“糟了,宮里一定出了變動,不是太后身邊的人起了貪念,就是被人算計了,你趕緊讓人多準備些東西,明兒一早帶上兒女去拂云觀看蘇曼去,順帶替太后找補一番,太后一定不知道這事兒,也不可能現在就放棄她。”薛國公此一出,薛國公夫人才慌了。
心里暗罵太后不成器,身邊的人出了岔子都不知道,搞的她現在灰頭土臉的,明天還要屈尊降貴的去安撫小寡婦。
可惜已經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薛國公去上早朝,薛國公夫人也趕著去了拂云觀,可滿京城已經知道薛太后和定國公府苛待蘇曼的事兒了。
是半年沒送銀錢也好,還是十年分文沒給也好,吃瓜的人才不管那么多,一個個的沒有指名點姓,可讓誰聽都聽的出來是在說薛太后和定國公府不當人,一個守望門寡的寡婦都苛待,可跟十年前大張旗鼓結冥婚的態度不一樣。
被皇帝買通的小太監被薛太后杖斃了,薛太后甚至以養病為由,不見客,不管宮務,把宮務全數交還給了皇后。
薛太后看著弟弟薛國公冷笑:“剛成年就翅膀硬了。”
這話薛國公沒辦法接,可他由衷的高興薛太后母子不和,這樣他才好渾水摸魚。
薛國公夫人到了拂云觀,首先被蘇曼那張臉驚了一跳。
才十歲的年紀,就能看得出來國色天香之感,真長開了還了得?
回頭一看她那剛開竅不久的兒子癡癡的望著蘇曼,心底瞬間厭恨起來,甭管是多大的狐媚子都一樣的惹人討厭。
“好孩子,快走上前來,叫母親看看,這些年你受苦了。”薛國公夫人沒道明自己的身份,張口就是這番話。
蘇曼心說,這個是你自己遞過來的刀子,不捅你都對不起你那一腔惡意!
“母親?您跟父親從安州回來了嗎?那父親呢?父親怎么沒來?”蘇曼一臉的天真懵懂,薛國公夫人瞬間黑了臉,這是把她認成親娘了?
“我是你婆母。”薛國公夫人忍著氣解釋了一句。
蘇曼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奇變震驚:“可我每天都給婆母的牌位上香祈福的,沒人跟我說過我婆母還活著啊。”
薛國公夫人:……
信不信老娘撕爛你的嘴?
蘇曼:有種你試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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