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姝也被蘇曼的容貌驚了一把,回神后才發現母親被蘇曼給哽住了。
雖然看蘇曼的臉色,是真沒反應過來她母親是誰,可不妨礙薛姝討厭為難她母親的人。
“我母親是薛國公夫人,算起來也是大嫂的婆母。”薛姝黑著臉解釋完,蘇曼立馬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您母親是公爹后娶的那一位啊,那國公夫人要去給我婆母上一炷香嗎?”就算是和離后娶的,你也是繼妻,看見原配的牌位,你能不行禮問安?
執妾禮啊!
靜文主持差點兒笑出來,行,不知道怕,也算本事了。
就是不知道后面如何收場了,這孩子也太大膽了一點。
“你……”薛國公夫人想破口大罵的,可怕有失身份,厭惡的瞪了眼蘇曼。
“我不跟你攏獯未愕苊霉矗煥詞強純茨悖惚暇故俏業哪卸∈毓眩澳隳晁晷。蝗絳哪慍ね景仙媯院蠓昴旯冢鋃薊崤扇死唇幽慊丶搖f浯危且闥登宄庖荒昀矗俏液吞笫韜觶湃門拋炅絲兆櫻澳四愕腦呂獯問搶錘悴股系模閌帳笆帳埃頤腔馗x教歟饒憒竺妹蒙焦嗽倩乩匆殘小!毖蛉蘇廡┗笆歉塘亢蟛潘檔摹
擱她自己,生死都不愿意見跟薛定非母子有關的人。
靜文主持這回不得不開口了。
“當年魏嬤嬤曾,讓清夕安心在拂云觀修道。”魏嬤嬤自然代表的是太后。
薛國公夫人這會兒臉色才好看了一些,她也不想把蘇曼接回去礙眼堵心,就裝作為難的樣子答應了。
接著放下補償,帶著兒女都沒坐一下,喝口水就跑了。
靜文主持等人走后才沒好氣的點了點蘇曼的額頭:“你呀,過于牙尖嘴利了。”
就不知道收一點兒?
此事,于蘇曼來說就此打住了。
因為她的日常跟以前沒什么兩樣,宮里和定國公府該給的月例又恢復了,又能積攢養老銀子了。
京城里,定國公府也沒什么變化,薛太后如今一心養老,不管宮務,這些都是清蕪師姐和大哥宋鑫來拂云觀跟蘇曼說的。
“多危險吶,明明是你損失了月例,居然還差點兒卷進去了,這些高門大戶的門道果然多。”清蕪不知道細節,才說的這話。
蘇曼知道的細節還是燕臨寫信告訴她的。
是的,經此一事,燕臨不敢再來拂云觀了,他只是心血來潮,卻差點兒給蘇曼招來禍事,從此改為書信來往了。
稱呼上也一口一個表嫂叫著。
一個月彼此通信一次,大概說些趣事。
時間一晃就是兩年,蘇曼滿十二歲這年,九十二歲高齡的靜文師父駕鶴仙游了。
這還是蘇曼五六歲能種菜,用蘊含木靈力的蔬菜滋養后的結果。
如師如母的師父過世,尸骨要送回去徽州安葬回靜文師父的父母墓邊,這是早年說好的,且給徽州去信,那邊兒的人也同意了,蘇曼想親自送靈,最終不成行。
薛國公夫人這次搞了一手,薛太后也派人暗示蘇曼不許去徽州。
蘇曼不知道薛國公夫人做了手腳,自以為薛太后是怕她跑了,也沒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