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阮星點頭答應,不勉強。
她很急著讓自己恢復,但養傷這種事情的確急不來。
她不能拿自己的身體冒險,乖乖的坐回了輪椅上。
三人剛到醫院大廳,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讓一讓!緊急傷員!”
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推著擔架車沖過來,車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穿著軍裝,臉上都是灰土和血跡。
但他的眼睛還睜著,十分銳利清醒。
擔架車從鐘阮星面前經過時,男人的視線落在鐘阮星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鐘阮星心里莫名一震。
那雙眼睛她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不是
他是不是救了她的那個人?
鐘阮星不確定,他的眼睛好像
她只記得那個男人的身影,這個人是躺著的,她沒辦法確定。
“陸先生你別動了!”護士急得直喊。
擔架車很快推進了急診室,門砰地關上。
“陸霆深?”孟正國皺起眉頭,“他怎么傷成這樣?”
“孟叔叔認識他?”鐘阮星轉眸看向孟正國,心臟一顫的追問。
孟正國點了點頭,“他是特戰營的營長,在軍區大比武的時候見過。”
“聽說他最近在協助公安追查一個重大案件,估計是行動中受傷了。”
陸霆深
鐘阮星想去看看那個人,但他現在受傷,實在不適合
吉普車開進巷子時,天已經有些暗了。
冬日的黃昏來得早,家家戶戶早早就亮起了燈。
“到了。”孟正國停下車,“星星,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孟家永遠是你的后盾。”
“嗯,我會的。”鐘阮星認真點頭。
“好。”他點點頭,“那叔叔就不上去了,你好好休息。”
“孟叔叔再見。”
“再見。”
看著孟正國的車消失在巷口,王嬸才推著鐘阮星上樓。
回到宿舍,王嬸扶著鐘阮星在床邊坐下,又忙著去給她倒熱水。
“王嬸,你也坐會兒。”鐘阮星接過水杯,“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了。”
王嬸一日三餐都給她做的很有營養的食物,養傷這段時間,她都胖了好幾斤。
“瞧你說的,”王嬸在對面椅子上坐下,笑瞇瞇的道:“能照顧你是緣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反而要感謝鐘阮星給她這么好的機會,讓她賺到這一份工資養家。
鐘阮星想了想,開口道:“王嬸,等我腿好利索了,回院里考試的時候,我去問問后勤那邊有沒有適合你的工作崗位。”
“要是有的話,比你現在打零工要穩定些。”王嬸四處打零工也是沒辦法。
因為她得照顧孩子和家里的老人,有些工廠時間有些長,她根本沒辦法安心工作。
王嬸一愣眼圈瞬間紅了:“鐘、鐘同志,你說的是真的?”
后勤?
那可是科學院,她這樣什么都不會的人,能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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