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院長點了點頭,鄭重道:“這是自然。”
“在調查結果出來前,顧玲同志出國進修的資格和相關手續,全部暫停壓后。”
“此事暫不上報,一切等兩天后技術鑒定有了明確結論,再行定奪。”
他轉頭嚴肅的看向顧玲,神情威嚴的警告,“顧玲,在這兩天里,你留在醫院,配合調查,沒有允許,不得隨意走動。:”
“更不得接觸任何與此次事件相關的人員和資料!聽明白了嗎?”
顧玲聽到不是立即取消出國名額和處分,心中頓時狂喜!
還有兩天時間!足夠她想辦法了!
她連忙低下頭,掩去眼底的狠色和算計,哽咽道:“是,李副院長,我接受安排我相信組織一定會還我清白”
李副院長長出一口氣,“你們兩個,尤其是鐘阮星同志,剛從那么嚴重的爆炸里死里逃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無論事情真相如何,現在首要任務是好好養傷。先回去休息吧。”
“謝謝李副院長關心。”鐘阮星微微頷首,心中一暖。
無論如何,起碼沒讓顧玲成功。
這就足夠了。
她轉動輪椅,緩緩離開氣氛凝重的會議室。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有人想要幫鐘阮星一把,被她拒絕,她推著輪椅朝著科學院門口去。
會議室厚重的木門在身后關上,走廊里光線明亮。
“鐘阮星!”孟西洲沙啞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急切又茫然的情緒。
他想問清楚
鐘阮星當沒聽見,根本不理會。
“西洲我頭好暈”顧玲虛弱無力的聲音,透著依賴和委屈,“你扶著我點我站不穩了”
孟西洲的腳步頓住,鐘阮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苦肉計,扮柔弱,顧玲真是幾十年如一日,毫無長進。
孟西洲依舊還是吃這套。
她不再理會身后令人作嘔的糾葛,加快了搖動輪椅的速度。
她很快轉過走廊拐角,將那兩人徹底拋在身后。
出了科研樓主樓,冬日下午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凜冽的清新。
沖淡了回議室里的憋悶。
陽光照在身上,讓她冰涼的指尖感覺到一絲暖意。
鐘阮星正想著該怎么回醫院,醫院距離研究院其實不是很遠,走路最多二十分鐘就能到。
但是她不確定,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撐住。
尤其現在還是冬天,太冷了
她目光一掃,意外地看到研究院大門旁邊的墻根下,停著一輛熟悉的舊三輪車。
趙曉梅正裹著件半舊的棉襖,縮著脖子坐在車沿上,雙手攏在袖子里。
她不時地跺跺腳,朝主樓門口張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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