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包不見了
趙曉梅推辭不過,只好無奈收下:“謝謝王嬸。”
“謝啥謝。”王嬸笑呵呵地轉身進屋,一手拎起鐘阮星的行李箱,“走吧,車在樓下。”
三人下了樓,三輪車就停在單元門口。
車上罩著層厚塑料布,擋風又擋雪。
車斗里鋪了厚厚的棉墊子,軟乎乎的,還有一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
鐘阮星一看就說:“王嬸,我來蹬車吧。”
她們兩個雖然不沉,可兩個大人加上行李箱也不輕。
火車站距離這里不是很近。
“用不著。”王嬸擺擺手,“你倆之后還得坐好幾個小時火車呢,省點力氣。老老實實上車坐著,別浪費時間。”
她說著就把鐘阮星和趙曉梅往車斗里推。
兩人拗不過,只好爬上車,蓋好軍大衣。
王嬸跨上車座,回頭說:“坐穩了啊,把衣服蓋好,咱們走。”
三輪車穩穩地駛出宿舍區,路上積雪化了,有點滑。
王嬸不敢騎得太快,她蹬得很慢,但很穩。
塑料布把風擋住了,車斗里倒也不算冷。
鐘阮星看著王嬸的背影,心里又暖又酸。
王嬸年紀不小了,蹬這么遠路送她們,肯定累。
“王嬸,您要是累了就說,咱們三個換著蹬,車站不近。”她揚聲說道。
“行行行,知道了。”王嬸笑呵呵地應著。
三輪車穿過熟悉的街道,鐘阮星看著那些熟悉的景象,心里涌起復雜的情緒。
這一走就是三個月,再回來時,云城還是那個云城,可她要變得更強大更厲害。
“阮星。”趙曉梅碰碰她,低聲問道:“想啥呢?”
“沒啥。”鐘阮星搖搖頭,“就是有點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趙曉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過去省城培訓是好事,學成回來,咱們都能更上一層樓。”
“嗯。”鐘阮星點點頭,笑了起來。
王嬸在前面聽見了,笑著說:“年輕人就該往外闖闖。省城多好啊,大地方,機會多。”
“你們好好學,等回來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謝謝王嬸兒。”鐘阮星眼睛有點熱。
很快到了火車站,王嬸幫著把行李搬下來,一直送到候車室門口。
“行了,我就送到這兒了。”王嬸拍拍鐘阮星的手,“上車前記得吃點東西,別餓著。到了省城就寫信,缺啥少啥跟我說。”
“嗯。”鐘阮星用力點頭,“王嬸,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王嬸又囑咐了趙曉梅幾句,才轉身推著三輪車離開。
鐘阮星站在候車室門口,看著王嬸的背影漸漸遠去,消失在人群中,心里空落落的。
“走吧,檢票了。”趙曉梅拉了拉她。
兩人拖著行李進了候車室,找到去省城的候車區坐下。
鐘阮星從包里掏出王嬸給的紅糖棗子,分給趙曉梅一半:“咱倆一人一半。”
“行。”趙曉梅接過來。
正說著,廣播響了,通知去省城的旅客檢票上車。
兩人拎起行李,隨著人流往檢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