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
王嬸關上門,氣憤的說,“她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上次瀉藥的事還沒找她算賬呢!”
這女娃沒什么好心眼子,突然上門肯定沒好事。
“不用理她,”鐘阮星平靜地說,“我下個月可能會去省城,眼不見為凈。”
王嬸一聽她要走,又擔心起來:“你的腿行嗎?一個人去省城,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突然要去省城?”
“沒事,院里會安排的,而且下個月我的腿也拆石膏了,不會影響行走。”
鐘阮星翻看著從圖書館借來的書,“去省城進修是難得的機會,院里既然愿意給我推薦,我不想錯過。”
王嬸見她心意已決,也不再勸,只是說:“那這些天我多給你做些好吃的,把身體養壯實點。”
鐘阮星笑著點頭,“謝謝王嬸了。”
“客氣什么。”王嬸不在意的擺擺手。
鐘阮星的心里卻想著另一件事。
剛才顧玲提到丟孩子的事時,眼神有些不對勁。
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是圣母,但也不是冷血的人。如果真有什么不對勁
“王嬸,”想了想,鐘阮星叮囑王嬸,“明天你回家的時候,跟家里人說一聲,最近看好孩子,別帶孩子出門。”
王嬸連連點頭:“是嘞,我明天一早就回去說,不過這大冷天的,我家娃娃還小呢,路都不會走呢。”
幾天后的一個雨夜。
鐘阮星正坐在燈下整理數據,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鐘同志!鐘同志你在家嗎?”
是王嬸的聲音,語氣里透著罕見的慌亂。
鐘阮星放下筆,拄著拐杖去開門。
門一開,王嬸渾身濕透地沖進來,臉色蒼白,嘴唇都在哆嗦。
“怎么了?王嬸?”鐘阮星心里一緊。
今天王嬸沒住在這里,回家照看孩子,她這幅樣子,一看就是出事了。
王嬸喘了幾口氣,才斷斷續續地說:“我、我小侄子不見了!”
“什么時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王嬸抓著鐘阮星的手,力氣大得嚇人,“他放學后跟同學在胡同口玩,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他爸媽找了一下午,街坊鄰居都幫忙找,可、可就是找不到”
鐘阮星的心沉了下去,她倒了杯熱水給王嬸,冷靜地問道:“報警了嗎?”
“報了,派出所的同志也在找。”王嬸的聲音帶著哭腔,“可這都好幾個小時了,天又下著雨”
窗外雨聲漸密,敲打著玻璃窗。
鐘阮星想起這幾天街上的傳,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始回憶思考。
“王嬸,您小侄子平時愛去哪兒玩?最后一次有人看見他是在哪兒?”
“就在我們胡同口,跟幾個孩子玩彈珠。”王嬸抹了把眼淚,“有人說看見一個穿灰衣服的男人跟他說話,還給了他糖吃”
“等我弟媳婦出來找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灰衣服的男人。
鐘阮星把這個信息記在心里。
她安撫了王嬸幾句,讓她先回家等消息,“我也幫你想想辦法,你先別著急。”
她給王嬸塞了一把傘。
送走王嬸后,鐘阮星站在窗前,看著外頭的雨幕,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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