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作什么妖?
鐘阮星回頭看周明遠。
“雖然你的資料被顧玲偷了,但我看過備份,”周明遠推了推眼鏡,語氣誠懇的道:“你的資料很有想法。特別是關于軌道計算的推演,思路很新穎。”
鐘阮星一怔,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
這是事發后,第一個在專業上肯定她的人。
“謝謝你。”她微垂眼簾,輕聲說。
周明遠搖搖頭:“不用謝我,是你自己有本事。王主任說得對,院里應該多給你這樣的年輕人機會。”
到了門口,王嬸看到她立刻起身,看到周明遠推著鐘阮星,忍不住笑起來,“謝謝同志。”
“不客氣。”周明遠搖搖頭。
周明遠親自把鐘阮星送到大門外面,幫忙把她的輪椅弄上三輪車。
正猶豫她該怎么上來,王嬸已經把她抱上了輪椅。
周明遠眼底閃過一抹驚訝,這嬸子的力氣可真大啊。
“同志,我們回去了。”王嬸笑著道謝。
周明遠搖了搖頭,沖鐘阮星揮揮手,“路上小心。”
“嗯,周工再見。”王嬸騎著三輪離開研究院大門口,鐘阮星看向周明遠離開的背影,心里有種說不清的滋味。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尊重的感覺。
她終于不再是別人眼中“只會做飯的保姆”,而是能被同行認可的人
鐘阮星從三輪車上下來,王嬸正在鎖車,她正要推著輪椅朝著宿舍去。
“星星?”
熟悉的聲音讓鐘阮星微微蹙眉,轉眸看過去,“有事?”
顧玲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她又想作什么妖?
“沒事,”顧玲露出擔憂的表情,搖了搖頭,“我就是知道你一個人住在宿舍,我擔心你。你這腿還沒好利索,誰來照顧你啊?”
“我聽說你找了個護工?那個”
鐘阮星懶得跟她演戲,有些不耐的直接問:“你到底想說什么?”
顧玲被噎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溫柔的表情:“我就是想跟你說,外頭最近不太平,你一個人住千萬要小心。”
“我聽說聽說丟了好幾個孩子,都是七八歲的”
她小心的觀察鐘阮星的反應。
鐘阮星神色平靜:“我知道了。”
她沒有孩子,不擔心孩子會丟。
說完就要繞開她。
顧玲急了,伸手想拉她,卻被鐘阮星用手隔開。
“顧玲,”鐘阮星看著她,眼神冰冷,“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離我遠點。否則,我不介意把上次瀉藥的事,跟公安同志好好說說。”
顧玲臉色一白。
王嬸鎖好車過來,看到顧玲在鐘阮星身邊,頓時急了。
她連忙上前推著鐘阮星,“你離星星遠一點!”
說完,她直接推著鐘阮星就走。
顧玲盯著他們的背影,氣得咬牙。
她可是在冷風里凍了一個小時該死的鐘阮星。
果然她被下瀉藥的事情,就是鐘阮星這個賤人做的!
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