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斷反應
“從舒從舒?”
不知道是幾點,江從舒睡著了。
慕寧風把她叫醒,小心翼翼的說:“劉少那個混球把周驕帶去酒局,說我不去就要灌醉她,她一個女孩子在酒局上喝醉了危險,我覺得我還是得去一趟。”
從沈敘家回來的時候,她執意沒讓對方送,大概是身子太弱,吹了點風頭就有些暈了。
今晚,她大概從床上爬起來都費力。
江從舒沉吟片刻,試探著說:“我不太舒服,如果可以的話,你別走。”
別走。
這是她提過無數次的請求。
但慕寧風總讓她懂事一點,理解他有不得不走的緣由。
走到這一步,江從舒心里對他的執著早已經放下了許多,但如果這次他為她留下,或許
“不行,我恐怕必須去,如果我不去周驕她出了事,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好吧。
江從舒翻了個身背對他。
“去吧。”
“我真是被迫無奈,不然一定會陪你的。”慕寧風一邊穿衣服一邊嘟囔:“等我把周驕送回家馬上就回來陪你,如果餓的話就自己做點東西吃。”
五分鐘后,隨著“砰”的一聲,門關上,慕寧風離開。
偌大的房子,安靜的嚇人,沒開燈,四周的黑暗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又是這種孤獨的感覺,像是只身被丟棄在了一個沒有光的星球,聲音也傳播不出去,無論是哭還是喊都沒有任何人理會。
她害怕一個人。
一直都怕。
只是慕寧風從來都沒留意過。
她伸出手去摸床頭燈的開關,就像在尋找唯一的救命稻草。
啪嗒。
暖黃色的光像被吹散的蒲公英一樣,基于一個球形逐漸朝房間各處散開,她的呼吸隨之順暢了些。
將冰涼的手縮回被窩,她就這樣拼命的抱緊自己,想要找到安全感。
身體里隱痛的地方,就像是毒蟲的巢穴,正釋放出萬千蛇蟻,爬過她傳遞痛覺的神經,肆意蠶食。
她需要的根本不是一張床和一條被子。
夜魅ktv
慕寧風匆匆下車,一頭扎進去。
“那個人是誰。”不遠處,黑色的威爾法幾乎隱沒在夜里。
沈敘透過稍微搖下來的車窗,問司機。
他不太確定上次慕寧風上門要人時開的車是不是方才停在ktv門口那輛,但以他的記憶里車牌號應該沒錯。
司機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像是江小姐的丈夫?”
司機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像是江小姐的丈夫?”
是了。
就是他。
沈敘眸色一沉。
火急火燎的上門要人,然后跑來ktv取樂?
這種人,小舒跟他一天不離婚他都不能安心。
按亮手機,他匆匆給她發去消息:“在那兒?吃過晚飯了嗎?”
江從舒盯著手機屏幕,輸入,又刪除。
要跟他說,自己沒吃飯,被一個人丟在家里嗎?還是只報個平安
“對方正在輸入”
沈敘等的有點兒急了:“我在外面看到他了,他沒陪你是嗎。”
江從舒頓時有一種一敗涂地的感覺:“嗯,他有急事就出去了。”
他不確定她知不知道慕寧風所謂的急事發生在ktv,想了想,敲下一行字:“等我。”
等、等他?!
她一愣。
難道是要過來的意思嗎!
她“呼”的一下從床上坐起身,迎來一陣頭暈。
想著不能太怠慢人家,便忍著不適起來開燈,收拾客廳,準備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