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像是練家子。尤其是帶頭的那個男的,太陽穴鼓鼓的,眼神一股狠勁。”
秦舒悅想到夏梨芝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既然父親跟那么重要的案件有關,那這些人……
“他們......他們是不是來找我的?”
夏梨芝看出了她的擔憂,趕緊握住她的手安慰,“別慌,也許是巧合。奶奶,您出去應付一下,就說我在坐月子,不方便見人。”
周愛華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襟,鎮定地走出屋子。
院子里,四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站在那里。
為首的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那雙眼睛鬼鬼祟祟四處查看。
“老人家,我們是縣衛生局派來的巡回醫療隊。”男子微笑著出示了一份文件,“聽說你們這里有剛生產的產婦,特地過來看看。”
周愛華接過文件掃了一眼,格式倒是有模有樣,但印章的顏色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心里起了疑,臉上卻不動聲色,客氣地說。
“哎呀,真是麻煩組織惦記了。不過梨芝同志恢復得挺好,就不用麻煩各位同志了。”
“產后護理可不能馬虎。”男子卻態度堅持,語氣也跟強勢起來,“我們還是檢查一下比較放心。這也是上級的要求,要對每一位群眾負責。”
外面的談話傳進了屋子里,夏梨芝沉思了片刻,急忙輕聲交代秦舒悅。
“承安,你帶舒悅同志從后門的小路先離開。”
“可是你的身體......”秦舒悅有些猶豫。
“我沒事,燒已經退了。”夏梨芝催促著朝著夏梨芝暗示,"快帶舒悅同志走,一定要保護好她。”
夏承安帶你帶你頭,轉身來到窗戶前,推開窗欞。
秦舒悅咬了咬牙,拿起藥箱,熟練地從后窗翻了出去。
前院里的周愛華還在與醫療隊周旋,她極力阻止。
“真的不用了,我們請了屯子里的赤腳醫生看過了,一切都好。”
男子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老人家,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您這樣推三阻四,不太合適吧?”
就在這時,夏梨芝在屋里故意提高了聲音,“奶奶,是誰來了啊?”
周愛華會意,轉頭看著男人開口,“是縣里醫療隊的同志,說來給你檢查身體。”
很快,里面就響起夏梨芝假裝虛弱的聲音。
“那就請同志們進來吧,正好我有些頭暈,讓醫生給看看。”
男子聞,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帶著人就要往屋里走。
周愛華看著烏泱泱的一群人,趕緊把人攔在門前。
“同志,我孫女在坐月子,不方便見太多人。您一個人進去就行了,其他同志就在外面等著吧。”
男子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獨自跟著周愛華進了屋。
屋里,夏梨芝半靠在炕上,臉色確實還有些蒼白。
男子一進屋,目光就迅速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炕頭那個打開的背包上,里面露出了一些文件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