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曙光計劃早期的標識符號。”夏梨芝臉色瞬間凝重起來,語氣沉重地說,“你父親不僅參與了項目,很可能是核心成員之一。”
秦舒悅癱坐在炕沿上,臉色蒼白,“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就連他失蹤后,組織上給出的檔案里也沒有任何關于這個項目的記錄......”
就在這時,夏梨芝注意到照片中的一個細節。
秦凡的白大褂口袋里,隱約露出半塊玉佩的輪廓。
她趕緊從包里找出放大鏡,仔細查看。
“舒悅,你看,照片上的人員也戴著同樣的玉佩!”
放大鏡下,她發現照片里的人都口袋上都藏了一塊同樣的玉佩,與秦舒悅的這半塊形狀完全吻合,顯然是同一塊玉佩的另一半。
“難道......這玉佩是曙光計劃核心成員的信物?”秦舒悅神色詫異,就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想到此,夏梨芝抿唇陷入沉思,她繼續在背包里翻找,找出另一本日記,一頁頁查看。
終于在最后幾頁的記錄找到了跟秦凡有關的信息。
日記上面提到,秦凡提議項目成員統一定制一枚玉佩,傳承給后代,讓他們也能繼續著這份光榮的使命。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煤油燈芯偶爾爆裂的噼啪聲。
兩個女人對視著,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感動。
“這么說,我父親真的是當年轟動一時農科院案件的成員?”秦舒悅眼神呆滯地看向前方,始終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夏梨芝點點頭,心情沉重,“現在看來,你父親的失蹤,很可能與曙光計劃有關,絕不是逃跑這么簡單。”
秦舒悅怔愣了許多,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帶著不甘和多年來的委屈。
這么多年來她第一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舒悅。”夏梨芝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里泛起陣陣酸澀,握住她冰涼的手,“等我的身體好一些,我們一起去查清你父親的下落。我相信,他和我母親一樣,都是被陷害的。”
秦舒悅重重點頭,擦干眼淚,“夏姐,謝謝你。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些......”
“應該是我們謝謝你才對。”劉麗麗紅著眼圈插話,“要不是你,梨芝這次就危險了。”
周愛華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羹進來,“先別說這些了,你們兩個都累了一早上,快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就在這時,院子里突然傳來夏承安急促的聲音。
“媽,姐,外面來了一伙人,說是縣里派來的醫療隊,要給你做身體檢查!”
此話一出,屋內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夏梨芝更是下意識把孩子護在身下,她們沒有向縣里求助,縣里怎么會無緣無故派來醫療隊?
想到馮國棟還沒有落網,她顏色瞬間變得冷厲幾分,抿著唇看向母親和奶奶。
秦舒悅也對這次的情況感到意外,她不解地說。
“縣里醫院的醫生人數不多,醫院每天人滿為患,怎么會有人手過來?就算梨芝姐是農科院的骨干,也不可能為了她,不顧群眾的生命不管呀?”
周愛華也同意秦舒悅的分析,皺著眉說,“忽然來個醫療隊肯定不簡單。”
夏承安掀簾子進來,壓低聲音說,“我看那幾個人不對勁。雖然是白大褂,但舉止神態根本不像醫生護士,倒像是......”
“像是什么?”劉麗麗緊張地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