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三人平安歸來,顧向陽急忙過去,著急詢問。
“梨芝如何了?”
“生了,生了龍鳳胎。”顧寒聲拉著父親坐下,笑著說。
夏振剛和夏景山見到他坐下,也連連朝著他點頭。
顧向陽得知兒媳婦已經生下孩子,悄悄松口氣,語氣嚴肅地說。
“北山屯的環境太差了,還是要把梨芝接回來坐月子。”
“不行,梨芝的身體虧得厲害,身上的傷口也沒有好全,山路太陡,反而加重她身體的負擔,大隊里有熟人,也能養好身體。”
顧寒聲知道父親擔心媳婦,可現在這個情況,在大隊休養反而更安全。
顧向陽似乎明白了他的顧慮,沉默了半響,他抬頭看向兒子。
“東西帶了了嗎?”
“帶來了。”顧寒聲警惕地看向周圍,把本子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顏建國死了,只留下這個東西。”
顧向陽看著桌上的本子,神色凝重地拿起來,緩緩打開。
在看完里面的內容后,他氣憤地一巴掌打在桌子上。
力氣很大,茶桌輕輕晃動,惹得周圍的人好奇觀看。
“這個馮國棟簡直無法無天。”
顧寒聲明白父親為什么生氣,本子里的內容換做誰看了都會生氣。
因為里面不僅是馮國棟如何指使顏建國陷害林清音。
侵吞科研經費,還有他這些年來結黨營私、買官賣官、甚至與境外勢力暗中勾連的樁樁件件。
時間、地點、人物、金額,記得清清楚楚。
有了這個,馮國棟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身了。
“爸,這東西得盡快交上去。”顧寒聲說,“我們在北山屯遇到了馮國棟的余黨,他們也在找這個本子。”
顧向陽臉色越來越陰沉,微瞇起眼睛說,“什么?你們還遇到截殺了?”
“嗯,七八個人,帶著家伙。看身手,不是普通混混。”夏景山悄悄嘆了嘆氣,沒忍住開口回復,“要不是寒聲身手好,加上我們運氣不錯,恐怕就回不來了。”
顧向陽沉默了一會,果斷站了起來,“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出去一趟。”
“爸,你去哪里?”顧寒聲看著父親離開,心里疑惑。
“去見該見的人。”顧向陽神色嚴肅,拿起本子,小心地揣進懷里,“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
顧向陽這一走就是兩個時辰,顧寒聲和夏景山、夏振剛在茶館里等著,誰也沒說話,但壓抑的氣氛讓每個人都心情沉重。
窗外,京北城的天漸漸暗了下來,偶爾有巡邏隊的腳步聲經過,更添幾分肅殺。
終于,茶館外面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是顧成陽回來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身后跟著兩位穿著中山裝,面容嚴肅的中年人。
“寒聲,景山,振剛,這二位是紀.委的同志。”顧向陽朝著兩位介紹,語氣鄭重。
站在身后的兩位同志上前一步,伸出手跟他們三人握手打招呼。
其中一位戴眼鏡的開口,看著幾人開口,“顧寒聲同志,你們帶來的材料非常重要。組織上已經成立了專案組,馮國棟的案子,會一查到底,絕不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