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寒聲準備叫大家撤退的時候,熱成像儀的屏幕上突然就冒出來一個很弱的熱量信號,就在廟宇后殿的那個地方。
“有情況!”顧寒聲馬上警覺起來,“后殿那邊有熱量信號,但是特別微弱,不太像正常人的體溫。”
夏振剛因為經驗比較多,想了想說,“可能是地下室或者暗室,溫度跟外面隔開了,所以熱量信號不明顯。”
就在這個時候,廟里面傳來一聲很輕的咳嗽聲,雖然特別小,但在安靜的夜里聽得特別清楚。
“有咳嗽聲!”夏景山很肯定地說,“這里面有人。”
顧寒聲立刻做出決定,“承安,你留在外面看著,有什么情況馬上發信號,爸,大哥,我們三個進去看看,記住,一定要小心,顏建國可能不是一個人。”
三個人一點聲音都沒有地靠近廟宇,顧寒聲走在最前面,夏景山和夏振剛一左一右跟在后面。
廟門半開著,輕輕一推就開了,發出“吱”的聲音,在安靜的夜里顯得特別刺耳。
廟里面飄著一股霉味和藥味混在一起的氣味。
顧寒聲打開手電筒,光線在破舊的廟里面掃過去,只見地上全是灰塵,但是有幾行新的腳印,一直通到后殿。
“有人來過,而且是不久之前。”顧寒聲低聲暗示身后的兩人。
三個人跟著腳印來到后殿,只見一尊破損的山神像后面,有一扇幾乎跟墻壁長在一起的小暗門。
要不是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暗門半開著,露出一條縫,剛才的熱量信號和咳嗽聲就是從這里面傳出來的。
顧寒聲示意另外兩個人準備好,自己則輕輕推開暗門,門后面是一條往下的石頭臺階,一股更濃的藥味迎面撲過來。
“顏建國,我們知道你在里面。”顧寒聲壓低聲音說著,“我們是來幫你的,如果你還想活下去就跟我們走。”
下面安靜了會兒,然后一個沒力氣還帶著警惕的聲音傳過來,“你們什么人,怎么找著這兒的?”
“我們是救你的人,”夏景山把話接過去,為了把人哄出來,他不惜說謊。
“馮國棟已經出賣了你,你的位置很快就會被人知道,如果你還想活命就出來跟我們走。”
又安靜了一陣子,下面傳來一聲挺長的嘆氣。
“你們趕緊走,我沒什么能說的,馮國棟肯定不會放過我,你們摻和進來只會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顧寒聲卻很堅決地對著里面,大聲地說,“顏建國,馮國棟自己都顧不過來了,我們在廣陵拿到了他貪污還有陷害林清音的那些證據,現在只要你出來作個證,就能把他給抓起來,你難道想一直躲在這個連光都沒有的地方嗎?”
下面傳來一陣咳得特別厲害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我……我病得很重,活不了幾天了,你們何必跟一個快死的人過不去?”
這時候夏振剛開口了,試圖用自己的身份把人引誘出來。
“顏同志,你相信我們,現在外面的醫療進步很快,你還有救,只要出來認罪,我們會幫你申請最好的醫療團隊救你,你都躲了這么多年,難道就不想看看祖國大好河山嗎?”
下面變得特別安靜,只能聽見重重的呼吸聲還有偶爾的咳嗽。
就在顧寒聲打算再說話的時候,暗室下面突然傳來顏建國著急的聲音。
“不好,快走,他們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差不多同時,廟外面傳來夏承安急促的哨子聲,這是表示外面有危險的信號!
顧寒聲瞬間陰沉下來,回頭看向廟宇大門。
“糟了,中計了,趕緊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