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全想了想,臉色漸漸放松下來,用力點頭開口,我陪你去。小李,你帶兩個人把這兩個混蛋看好了,等會兒一起帶到會場。”
在前往會場的路上,夏梨芝拿出顧寒聲交給她的水壺。
把最后一點靈泉水喝了下去,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身上的力氣也恢復了些。
她知道這水有奇效,但沒想到效果這么明顯,再一次救她與危險之中。
禮堂里的會議已經因為剛才的騷動而中斷。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討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杜成克站在主席臺旁,一臉焦急地對幾個領導解釋。
“……可能是孕期不適,我已經派人送夏同志去休息了,醫生馬上就到。咱們繼續開會吧……”
顧寒聲就站在他身后,也順著他的話說,“各種領導,夏梨芝同志一定會回來,大家請給她一點時間。”
“哎呀!寒聲同志,我知道夏梨芝同志是你的媳婦,可是這次的會場都是各位領導擠出時間參加,這么耽誤下去,影響各位領導的行程多不好。”
“杜教授,可真體貼呀!事事都考慮到位。”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夏梨芝在王國全的攙扶下,一步步走進會場。
她臉色臉色還有少許的蒼白,但背挺得筆直,眼神堅定。
杜成克看著進入會場的人,臉色瞬間僵硬,漸漸攥緊拳頭。
顧寒聲連忙沖過來,從另一邊扶住妻子,眼中滿是不安和緊張。
“媳婦,你怎么樣?”
“我沒事。”
夏梨芝拍拍他的手,然后看向會場的人,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
“各位領導,各位同志,很抱歉打斷了會議。但這件事情牽連甚廣,讓我不得不站出來,揭發一個隱藏在人民教師隊伍中的敗類,廣陵農校教授杜成克!”
聲音響起,全場嘩然,記者們趕緊舉起相機記錄這一時刻。
杜成克臉色瞬間煞白,強裝鎮定,“夏同志,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說胡話了?我理解你孕期不適,但也不能胡亂污蔑同志啊!”
“污蔑?”夏梨芝冷笑,從挎包里取出那份秦國峰的證詞復印件。
“這一份是你讓同校的同事秦國峰同志,將一份篡改過的實驗數據送到廣陵招待所,交給一個來自京北左眉有痣的男同志。事后,你給了他五十塊錢封口費。這份證詞,有秦國峰同志的親筆簽名和手印!”
她將證詞高高舉起,讓前排的人和記者們能看清。
杜成克氣到額頭冒出冷汗,但仍嘴硬,“胡說八道!秦國峰早就離開廣陵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偽造……”
“那這個呢?”夏梨芝又取出一沓紙,“這是農校學生黃國濤、楚斌,他們記錄了這些年你強迫他們做的所有事,你做過的每一件事情,包括了時間、地點、涉及金額,他們都寫得清清楚楚!”
眼見證據拿出來,黃國濤和楚斌此時也站了起來。
黃國濤大聲說,“我可以作證!杜成克以畢業威脅我,逼我替他兒子頂罪!”
他邊說邊拿出找到的試卷,朝著眾人舉起試卷大聲地說。
“這里有他兒子的試卷,還有我的試卷,大家一看便知道了。”
記者們聞聲靠過去,接過他手中的試卷,邊看邊拍照。
面對兩人的指控,現場的討論聲越來越大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