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鳳捧著他的臉,凹陷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表情堅定地說,“孩子,你就聽媽這一次,好好配合夏老師,她一定會幫你,明白了嗎?”
楚斌望著昏黃燈光下,母親那一縷縷泛白的頭發,心里泛酸,強忍著淚水點頭。
夏梨芝則是面容嚴肅地陷入沉思,現在他們手上只有杜成克威脅學生的證據。
這個證據是可以把杜成克失去一切,可是楚斌怎么辦?
“夏老師,你是不是在想如何證明楚斌清白?”
黃國濤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臉嚴肅地詢問。
夏梨芝怔愣抬頭,連連點頭,“對,我們手上的證據太少,還需要物證來證明楚斌是清白。”
“不如讓我去找杜成克談談?”黃國濤想了想,果斷站起來。
劉奶奶見狀急忙拉住他的手,生氣地說,“你就不能聽領導安排,瞎逞什么強?”
“奶奶,想要證明楚斌的清白,就需要杜成克親自承認,承認他做過這事。”
黃國濤無奈地回頭看著奶奶解釋。
夏梨芝沉默了一下,搖搖頭否定了這個建議,“杜成克老奸巨猾,怕是你們這幾天的表現他都知道了。”
“那……那怎么辦?”黃國濤瞬間沒有了注意。
夏梨芝轉了轉眸子,仰頭看向楚斌,“楚斌,你去杜勤,刺激他,讓他把事情經過都說出來。”
她邊說邊從挎包里拿出錄音機,這個錄音機早已經準備好。
為了就是能時時刻刻留下證據。
楚斌毫不猶豫接過錄音機,拍著胸口說,“夏老師,你放心,這方面我有經驗。”
在把錄音機交給楚斌后,夏梨芝轉頭看向黃國濤,“國濤,明天你帶我弟弟去一趟教務處,把楚斌被冤枉的試卷找出來。”
“好,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黃國濤眼神再次亮了起來,用力點頭。
這時,顧寒聲正好從外面回來,并告訴他們記者已經聯系好。
就等明天技術交流會開始行動。
現在就等黃國濤和楚斌把杜成克的罪證全都羅列出來。
楚斌率先寫完,把紙張遞過去給夏梨芝,“夏老師,我這里就這么多,主從入學第一年他讓我幫他兒子寫作業開始,到后來去黑市賣學校實驗田收的種子,再到考試頂包,能想到的我都寫了”
夏梨芝看著手上的紙張,臉色漸漸凝重起來,“怪不得廣陵的農業方面一直得不到改善,原來是有攪屎棍在搞破壞。”
這邊黃國濤也拿起自己寫好的幾頁紙,雙手遞過去。
“夏老師,也寫了一些,但有些事時間久了,記不太清具體日子。”
“記不清的可以寫大概時間,但事情一定要真實。”夏梨芝看著他們,嚴肅提醒,“王書記特別交代,實事求是,不夸大也不隱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