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克痛苦地彎著腰,試圖反手摸向自己受傷的后背。
其余兩人在發現有人在大樹身后,立馬警惕起來,朝著大樹方向看去。
“杜教授,有人。”其中一人飛快從后腰掏出一根棍子,動作緩慢朝著大樹方向走來。
夏梨芝背靠在大樹上,豎起耳朵聽著樹外的動靜。
在感受到腳步聲逐漸靠近后,她立馬閃入空間里。
已經來到樹后面的男人,表情狠戾地揮舞著木棍砸去。
結果棍子落下只有風聲呼呼響起,周圍空無一人。
“找到人了嗎?”杜成克氣急敗壞地走了過來。
男人不明所以地摸著后腦勺,搖搖頭,“沒有人。”
“什么?”杜成克來到樹后,果然什么也找到。
他不信邪地在繞著大樹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活物。
“見鬼了,那石頭明明是從這里發射出來的呀?”
“杜教授,該不會……”男人忽然感到周圍襲來一陣冷風,下意識搓搓手臂,害怕地暗示。
另一個男人知道他的意思,也害怕起來,趕緊開口提議。
“杜教授,要不我們明天再來吧?”
“怕個毛啊!主席說了,子不語怪力亂神也,杜絕封信迷信。”
杜成克一腳踢向兩人身上,指著他們警告,“你們想要畢業就乖乖聽話,不然這輩子休想拿到畢業證。”
在空間里的夏梨芝也沒有閑著,她拿出之前閑置的錄音機,把空間外的話全都錄了進來。
直到外面沒有了談話后,她才瞄準位置,走出去躲在大樹另一面,拿出彈弓對準其中一位男同志射擊。
石頭再次襲來,男人疼得彎下腰,拼命揉搓著后腰。
“有人,教授,哪里有人。”
杜成克順著男人的手指看去,立馬帶著人過去查看。
可當他過去舉起木棍,準備砸下時,發現大樹背后根本沒人。
“怎么回事?人呢?”跟在杜成克身后的學生被嚇壞了,雙腿一軟癱軟在地上,臉色漸漸慘白。
受了傷的男人也走了過來,結果看到眼前的情況,也被嚇傻了,顫抖著聲音說。
“教授,這……這一定有問題,我們還是快離開吧!太邪門了。”
經過兩次這種離奇的事件,就算杜成克相信科學也有些動搖了,他表情呆滯地看向周圍,努力壓下恐懼開口。
“別怕!別怕!明天我們再來。”
兩人聽到他這么說,拔腿就跑,生怕慢一步會再次撞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就在杜成克倉皇而逃的時,夏梨芝撿起地上最大的石頭,使出吃奶力氣,對著他的后背用力砸去。
“啊……”杜成克踉蹌幾下整個人撲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聲音。
“等等我。”他痛得站不起來,只能艱難朝著前面早已經沒影的學生求助。
學生跑了也一段路后,最后咬咬牙轉身回來,把他扶起來,架著他就一路快跑離開。
夏梨芝看著眼前滑稽的一幕,捂著嘴大笑起來。
“姐。”
就在這時,夏承安和顧寒聲正好從里面翻墻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