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躡手躡腳溜出旅社,借著月光和零星路燈的微光,沿著白天探好的僻靜小路,悄無聲息地來到農校外。
農校對面是一顆老隗樹,顧寒聲扶著夏梨芝來到隗樹身后,千叮萬囑交代。
“一旦發現有人,你就把石頭扔進來,然后就躲起來,不要出來,知道了嗎?”
夏梨芝知道他在擔心自己,乖乖點頭,“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躲好。”
在得到她的答復后,顧寒聲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他一步三回頭盯著她看。
離開之后,顧寒聲和夏承安倆到后墻外。
后墻不高,但墻頭有碎玻璃。
夏承安早有準備,從帆布包里拿出一件破棉襖,搭在墻頭碎玻璃上,然后蹲下身。
“姐夫,踩我肩膀,你先進去。”
顧寒聲看到他瘦小的身體,笑著拉住他起來,“你的小身板,我也要是一腳上去,你非要散架不可。”
夏承安笑著撓了撓頭,站了起來,“那就委屈一下姐夫了。”
他尷尬地踩在顧寒聲的肩膀,吃力地起身。
顧寒聲同一時間站了起來,讓他得以撐起身體攀爬上去。
在他的托舉下,夏承安輕松翻過墻面,動作敏捷地落地。
接著,顧寒聲后退幾步,一個助跑,蹬著墻面,伸手扒住墻頭,也利落地翻了進來,取下棉襖。
校園里一片漆黑,只有幾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
他們按照記憶,快速而安靜地穿過樹林和建筑陰影,再次來到苗圃。
古槐在夜色中像一個沉默的巨人。
夏承安直奔那個破瓦缸,迅速扒開枯草,伸手進去摸索。
很快,他觸到了冰冷的鐵罐。
“在!”他低聲道,將鐵罐抱了出來。
顧寒聲半蹲著身體,警惕地環視周圍的情況。
然后,他快速接過鐵罐,緊緊抱在懷里,伸手把里面的東西掏出來。
在確認東西都在后,他才朝著夏承安點點頭。
夏承安確認了他的暗號,彎著腰跟飛快走了出去。
還在外面的夏梨芝焦急地等待著,腦袋四處張望查看。
就在這時候,幾道合影忽然出現在墻體外。
夏梨芝心里咯噔一下,飛快躲在大樹身后,探出半個腦袋查看外面的情況。
只見幾人在墻體外面,鬼鬼祟祟,似乎也在警惕周圍的情況。
“杜教授真要這么做嗎?我們為什么不直接從大門進入?”
幾人當眾的一人不安地搓著手,不安地跺著腳,小心翼翼地開口。
杜成克沒好氣地瞪了眼他,一腳踹過去,“你懂什么?大晚上進去,就算我們有理由,萬一后面出事也會查到我們身上,這面墻也不高,翻過去多省事。”
在他的強硬要求下,幾人只好不在說話,點頭同意。
幾人說話的時候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夏梨芝還是清楚地聽到他們的談話。
她發現自己的五官,自從懷孕后就比之前敏感了好幾倍。
在得知對方的意圖后,她趕緊從空間里拿出彈弓,透過微弱的月光對著幾人發射。
石頭精準地砸到杜成克身上,接著黑夜就聽到一道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