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剛則沉默地抽著煙,最后只說了句,“注意安全,事不可為,就先回來。”
顧成陽和周愛華則是剛從外面打完電話回來,一臉愁容地來到夏梨芝身旁,依依不舍地樣子。
“我剛才給你爸媽說了你這里的事情了,他那邊也會幫忙調查,梨芝,一定要記住,萬事不能沖動,有什么事情就讓顧寒聲這個臭小子上,你出事就跑。”
顧寒聲被奶奶的話逗笑了,抓了一把南瓜的干瓜子過去。
“奶奶,現在是文明社會了,你這話怎么感覺我們像是去打戰似的。”
“最近發生這么多事情,就是打戰,只是敵人在暗我們在明。”
周愛華想到馮建國做的那些齷齪事,臉色就不太好,“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要是在南疆,早就把這個兔崽子削了。”
“好了,別說這些了,本來孫媳婦不緊張,被你這么嘮叨她心里緊張起來了。”
顧成陽接過顧寒聲遞過來的干瓜子,全部放在媳婦的掌心里,笑著說。
周愛華一臉不爽地瞪了眼他,轉過身不再看旁邊的死老頭。
顧成陽早已經習慣她這個樣子,無所謂地笑了笑,從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交給夏梨芝。
“梨芝,這個你拿著。”
夏梨芝疑惑地接過信封,打開一看,發現里面是厚厚一耷大團結。
她趕緊把信封還回去,著急開口,“爺爺,這個錢我不能拿。”
“拿著,你不拿,那我們老兩口只能跟在你后面去廣陵了。”
顧成陽固執地把信封推過去,故意板著臉說。
“梨芝,這是爺爺奶奶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夏振剛坐在旁邊看著眼前的氛圍不對勁,趕緊開口提醒女兒。
在父親的建議下,夏梨芝只好手下信封,心情復雜地開口。
“爺爺,奶奶,謝謝你們。”
“傻孩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周愛華看到她一副想哭的樣子,趕緊過去將她抱住。
第二天,全家人來到的火車站給夏梨芝三人送行。
在上火車前,蘇玉梅把剛做好的包子,以及一些干糧轉在布袋里遞過去給夏梨芝。
“梨芝,你懷孕容易餓,餓了就吃,不要委屈自己知道嗎?”
夏梨芝拎著沉甸甸的布袋,笑著點頭,“我知道了,嫂子,你放心,就算我委屈顧寒聲,都不會委屈自己。”
顧寒聲一臉無奈地站在旁邊,苦笑開口,“我就是工具人。”
“寒聲,承安,你們一定要照顧好梨芝,記住了。”
“聽說那邊的氣溫比咱這里冷一點,你要多給梨芝添衣服。”
烏泱泱的幾個人圍在顧寒聲和夏承安身邊,七嘴八舌地交代。
直到火車工作人員的哨聲響起,幾人才依依不舍地往后退。
夏梨芝幾人跟家人揮手告別后,就跟著人群進入車廂里。
他們足足坐了整整兩天的火車才到達,達到后又轉乘長途汽車,最后在第四天下午,三人才風塵仆仆地抵達廣陵。
這個位于關中平原的小鎮,以農業教學和研究聞名,街道兩旁種著高大的法國梧桐,空氣里彌漫著莊稼和泥土的氣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