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淑蘭看著她,又看看夏景山,突然笑了,“喲!這不是農科院大紅人夏主任嗎?三更半夜過來檔案室,該不會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吧?”她上前一步,手電筒的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還是說,你們其實是來偷東西的?”
“呵,顏淑蘭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閑心思管我?”夏梨芝不屑冷笑,拿出一本筆記挑眉質問,“你這么費盡心思過來,該不會是找這個吧?”
她拿著泛黃的筆記本,在顏淑蘭眼前晃了晃。
顏淑蘭臉色大變,撲上來就要搶。
夏景山一把攔住她,兩人扭打在一起。
顏淑蘭雖然是個女的,但力氣不小,又抓又撓,夏景山臉上很快多了幾道血痕。
“哥!”夏梨芝急得想上前幫忙,故意轉了轉眸子,把筆記本仍向門口,“哥,接住。”
顏淑蘭聽到她的聲音,立馬停止手上的動作,轉身踮腳接下筆記本,興奮地抱在懷里。
“夏梨芝,這次你死定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手電筒的光束從窗戶照進來。
是看門的老頭,被剛才的動靜吵醒了,帶著人上來了。
“誰在樓上?出來!”老頭的聲音在樓梯口響起。
顏淑蘭神色一慌,回頭看去,掉頭就跑了出去。
夏景山也在她離開后,回頭交代,“妹妹,玉梅,快跑,有人來了。”
兩人果斷跟在夏景山身后,一路朝著窗戶爬去。
資料室的窗戶外面是排水管,可以順著爬下去。
“抓賊啊,快抓賊!”顏淑蘭已經收好筆記本,假裝被嚇到的樣子,指著窗戶大叫尖叫,“別讓他們跑了。”
夏景山已經翻出去了,伸手拉夏梨芝。
在夏梨芝落地之后,蘇玉梅才探出半截身體,正要翻窗。
結果,顏淑蘭忽然抓住了她的腳踝。
“想跑沒門,快來抓小偷,小偷在這里!”
蘇玉梅用力蹬,可顏淑蘭抓得死緊。
眼看老頭他們已經到門口了,蘇玉梅一咬牙,從兜里掏出一個窩窩頭,朝著顏淑蘭臉上砸去。
硬邦邦的窩窩頭,砸在顏淑蘭的臉上,讓她疼到閉眼松手。
就這一瞬間,蘇玉梅翻出窗戶,夏景山拉著她,三人順著排水管滑了下去。
而正站在窗邊,捂著眼睛的顏淑蘭,只能眼睜睜看著三個黑影消失在圍墻拐角。
她氣得渾身發抖,急忙把懷中的筆跡拿出來翻開。
結果打開后發現,里面空蕩蕩,既然是一本空的筆記本。
她的火氣更大了,拿起筆記本朝著地上砸去。
“夏梨芝,你這個賤人,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顏淑蘭望著窗外幽冷的月色,臉色又青又白,緊緊攥緊掌心,任由指甲陷入肉里。
“你們這些賤人,都給本小姐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
從農科院逃出來,三人一口氣跑出兩條街,才在一條僻靜的小巷里停下。
夏梨芝扶著墻,大口喘氣,腿還在發抖。
蘇玉梅靠在夏景山身上喘氣,夏景山則是看靠在墻上,臉上滲血的條痕火辣辣地疼。
“筆記本……筆記本還在嗎?”夏景山有氣無力地問。
“放心,我給她的那本是空的。”夏梨芝喘著氣笑著說。
蘇玉梅愣了一下,趕緊翻帆布包,看到筆記本和收據安然無恙
這才松了口氣,把包緊緊抱在懷里。
“走吧,先離開這兒。”夏景山看向兩人開口。
兩人沒敢回夏家,怕顏淑蘭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