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冷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步步逼近反問,“劉韜同志,你這句話很是奇怪,農科院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嗎?”
咄咄逼人的問題,讓劉韜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直視著她的眼睛,擠出苦笑說。
“夏梨芝同志,你想太多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幾個意思?”夏梨芝并不打算放過劉韜,冷著臉步步追問。
劉韜被她逼問到臉色鐵青,神態緊張地拼命擦汗面,趕緊轉移話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
“時間不早了,我先下班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聊。”
“梨芝?”
眼見劉韜離開,梁春鳳這才從宿舍里面走出來,朝著他的方向啐了一口。
“呸!這種人最可惡,看似老實人,實則滿肚子的壞水。”
夏梨芝眸光深沉盯著劉韜的背影,直到人徹底離開,她才彎腰幫忙搬行李。
“這個農科院比我們預測的還要麻煩。”
“哎喲!梨芝,你還懷著孕呢!頭三個月最重要,這東西你別搬,我自己就可以。”
梁春鳳剛回過神來,就看到夏梨芝在手上提著東西,趕緊沖過去將她攔下。
夏梨芝看到她著急的樣子,也不再執著,乖乖把東西遞過去。
“我這不是怕你弄不完嘛!”
“沒事,今天弄不完明天接著弄,倒是你,剛才去溜達一圈都看到什么了?”
梁春鳳無所謂地笑著擺擺手,趕緊接過她遞過來的蛇皮袋。
提到這件事情,夏梨芝心里就不由地犯愁起來,農科院的人員關系實在太復雜了。
“我剛才去暖棚看了,那里的農作物很久沒打理了,而且在正常上班時間,到崗的人數只有三人。”
“啊?我滴乖乖!這農科院的這些人膽子都這么大的嗎?既然都干公然早退了?”
梁春鳳驚訝到手上的東西都差點掉了,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向夏梨芝,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要是按照你這么說,那這個農科院確實不好管理,想必這些人懶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夏梨芝搬不了大的袋子,只能撿些小東西進入房間,一籌莫展地點頭。
“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手段要是太強硬怕是會把人逼走。”
當她提著東西進去房間后才發現,農科院的宿舍設施還真不錯。
就梁春鳳分配這個房間來說,一廳一房還帶廚房,房間已經安排好簡單的家具,直接把東西搬進來就能住人。
“春鳳,這是你的房間,那我的房間呢?”
夏梨芝突然好奇自己的房間是什么樣子,就算像春鳳這樣的一廳一房也可以,她和顧寒聲也夠住了。
眼見她提到這個事情,梁春鳳臉色就十分難看,皺著眉頭低下頭。
思索了很久后,她才一臉堅定地開口。
“梨芝,這個房間給你住,我住隔壁。”
夏梨芝驚訝地看著她賭氣的樣子,溫柔開口,“這是怎么了?我那房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