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閑聊之余,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她們就來到了南疆市里,市里的建筑和環境比部隊要好很多,稀稀拉拉能看到一些高樓。
可南疆發展依舊不是很好,高樓并不多,大部分都是民樓和空出來的店鋪。
車輛在開進市里后,朝著一棟圍起來的辦公樓駛去。
辦公樓外面安排了警衛檢查進入車輛和人員,她們做了簡單的登記便進入了辦公樓里面。
里面是四層樓高的辦公樓,廣場中央是高高飄揚的紅色旗。
“請問哪一位是夏梨芝同志。”
夏梨芝剛準備下車,就聽到車后面響起了一道沉穩的聲音。
她好奇地提著行李走下,朝著聲音方向走去。
走過去才發現,停車場外圍站了一位穿著軍綠色襯衫,戴著黑框眼鏡,年過四十的老同志。
這位老同志正笑臉盈盈地朝著她走來,雙手伸過去想要接過她手上的手提包。
“這位同志你是?”夏梨芝被他的熱情嚇到,并未把手中的行李箱遞過去。
老同志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未自我介紹。
“夏主任,我是農科院的科員劉韜,農科院剛成立我就在這里工作了,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問我。”
劉韜?夏梨芝皺了皺眉,猛然想起文件中資歷最老的科員。
劉韜是農科院資歷最老的科員,從農科院成立之初就進來工作,工作雖然兢兢業業,可由于為人古板不開竅,始終沒能給農科院帶來新的突破。
以至于在農科院這么多年,始終都是小小科員。
劉韜外表看起來是個老實人,面色也和睦好相處。
可越是這種人心機越重,老實人的表外下總藏著陰暗的靈魂。
想到此,她淺淺笑了笑,并未把手中的行李遞過去。
“劉韜同志,行李不重,我自己提就好,不需要麻煩你。”
疏離的態度讓劉韜笑容一僵,尷尬地收回手。
“那行!您看是先去辦公室還是去宿舍修整。”
“先去宿舍修整吧!身后這位是組織安排跟我一起入職的梁春鳳同志,同時也是烈士遺孀,給她安排大一點的房間吧!”
劉韜順著她的手往后看,在知道梁春鳳的身份后,眼中瞬間露出敬佩之意。
“難道這位就是新聞上報道的,為國犧牲陳排長的遺孀?”
“正是!”夏梨芝暗中觀察著劉韜,輕點下巴。
劉韜在確認了梁春鳳的身份后,連忙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
“嫂子,辛苦了!陳排長是我們心中的英雄,以后你就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幫助的隨時跟我說。”
梁春鳳見他這么熱情也不再客氣,直接指著后備箱說。
“那就麻煩劉韜同志了,后備箱里面還有很多東西需要你幫忙搬運。”
劉韜原本只是客套一下,卻沒想到梁春鳳當真了。
可話已經說出口了,他也不好意思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