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向陽雙手交替在背后,語重心長地開口,“梨芝工作的事情你怎么考慮?”
“當然是讓她繼續報到了。”顧寒聲理所當然地回復。
顧向陽沉著臉不說話,對兒子的回答感到不滿意。
顧寒聲發現了父親的臉色,沉了沉氣說,“發展農業事業是她一直的理想,如果因為懷孕沒辦法繼續去做,她心里也不高興。”
“可是這是我們顧家唯一的金孫,她就不能忍忍嗎?等把孩子生下來再去工作。”
顧向陽不理解兩人的想法,板著臉沒好氣地抱怨。
顧寒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語氣也變得十分不好,“我們本來就沒有生孩子的計劃,而且梨芝的能力你看到過,怎么能停就停,一年跟一年不同,誰知道一年后這個社會還有沒有她的地位。”
“顧寒聲,你說這是什么話,你們沒孩子之前相互鬧我不攔著你們,可是現在她有孩子了就要好好養胎,我們顧家三代單傳,你肚子里可是我們家里新的希望,你難道看著自己的孩子出事嗎?”
顧向陽臉色也變得十分不好,擔心被前面幾人聽到,壓著聲音大聲地教訓著兒子。
顧寒聲不服氣地抿著唇,固執地說,“爸,你就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我們已經決定,你們就安心當爺爺奶奶吧!”
“不行!這個孩子不能有半點損失,她這個工作天天風吹日曬,還要下地農作,她之前又嬌生慣養,這萬一累到傷到,你們就后悔吧!”
顧向陽直接否決顧寒聲的提議,擺出領導的架子,指著他教訓。
顧寒聲懶得跟他談下去,故意加快腳步飛快往前走。
顧向陽望著兒子決絕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嘆氣。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夏振剛幾人居住的大院。
當夏振剛和劉麗麗幾人知道夏梨芝懷孕,全都驚訝到捂著嘴。
劉麗麗甚至將她里里外外看了幾圈,緊緊握住她的手追問,“這么晚才發現懷孕,這期間你身體沒有感到不舒服嗎?”
“媽,你放心,我除了有點惡心外,其他都正常。”夏梨芝扶著母親坐下,耐心地給她解答。
劉麗麗還是不放心,趕緊追問,“那吃飯方面呢?吃得下去東西嗎?”
夏梨芝想了想后,連忙點頭,“可以,我平時會做點涼拌菜配飯吃,還喜歡吃腌蘿卜。”
“你喜歡吃酸的?”劉麗麗激動到眼睛都亮了幾度,興奮地說。
夏梨芝對母親的反應感到奇怪,“也不算喜歡,就是有酸的菜更好下飯,媽,你干嘛這么問?”
“親家母,你懷寒聲的時候是不是也喜歡吃酸的?”劉麗麗越說越激動地看向李月如。
李月如瞬間明白她心中所想,笑著連連點頭,“對!我那時候也吃不下東西,就喜歡吃點酸的。”
“那準沒錯,我懷景山和承安的時候也是,唯獨懷芝芝的時候喜歡吃辣。”
劉麗麗開心地拍著手,越說越激動,握著夏梨芝的手報喜,“酸兒辣女,這胎肯定是男胎。”
夏梨芝對這種毫無科學依據的判斷感到鄙夷,皺著眉頭吐槽,“媽,你這個不準,才兩個月還是個胚胎,怎么可能知道男女。”
“不管男和女,梨芝,你都要好好養胎,不要四處走動了。”
在幾人談話之余,顧向陽面容沉重,從堂屋里走了出來,他的身后還跟著夏振剛,似乎也很同意他的這個提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