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你胡說什么?梨芝的事業發展這么好,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
李月茹對丈夫的話感到不滿,直接瞪了他一眼,趕緊轉過去安危夏梨芝,“芝芝,別管你公爹,男人就是這樣不會說話。”
“月如,她這是懷孕不是生病,一懷就是九個月,大著肚子出入干活,別人還以為我養不起兒媳婦,需要她出去賺錢貼補家用。”
“顧向陽,你在說什么屁話啊?現在主席都說了婦女能撐起半邊天,多少婦女同志大著肚子還下地干活,怎么到你這里就不行了?”
李月茹生氣地站了起來,指著丈夫怒吼,“更何況,梨芝就是在辦公室做研究又不需要去地里。”
“她做的是農業事業,怎么會不去地里,而且去地里就會粗碰到農藥,那玩意多毒呀!你也不怕孩子會受到污染。”
顧向陽不服輸地拍著手,情緒激動地分析著。
夏理智尷尬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為難地開口,“爸媽,其實……”
“芝芝,你跟我進來一下。”
然而還未等她把話說完,夏振剛就面容凝重地推了推她的肩膀,雙手搭在身后,駝著背走向堂屋。
無奈下,夏梨芝只好跟著父親進入堂屋。
劉麗麗擔心兩人會吵起來,也緊隨其后跟了過去。
三人前腳進去,顧寒聲就沉著臉對著父親抱怨。
“爸,你是不是對岳父說了什么?孩子是我們的,你能不能不要插手。”
“什么叫孩子是你的,難道這孩子以后不姓顧?別人家懷孕巴不得不去干活,你們倒好就一心想去地里,這就叫你們年輕人常說的沒苦硬吃。”
顧向陽也被兒子的話激怒了,紅著臉梗著脖子跟他爭辯。
顧寒聲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來,語氣堅定,“那我們就不生……”
“啪”的一聲在院子里響起,還未等顧寒聲說完,顧向陽的一巴掌就精準地落在他的臉上。
正進入堂屋的夏梨芝回頭看向院子,剛想走出去就被父親給攔住。
“芝芝,要不……要不你不要去農科院上班了。”
“老夏,你胡說什么呀?孩子這么做除了幫我們之前,這也是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呀!”
劉麗麗沒想到丈夫突然有這種想法,氣急敗壞地抱怨著。
夏振剛欲又止地皺著眉頭,拿出皺巴巴的香煙,神色為難地蹲在角落里抽煙。
“我當然知道芝芝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可是她除了是我們的女兒,也是顧家兒媳婦呀!而且我們能脫離之前的生活,擁有這個小院子顧家也暗中幫助了不少我們,我們做父母的總不能不懂事吧!”
原本還想說些什么的劉麗麗,在聽到丈夫這么說后,頓時失去了說下去的欲望。
她只能面容憂愁地看向夏梨芝,詢問的語氣里匆忙了不安。
“芝芝,你是什么想法?”
夏梨芝默默聽著父母的談話,沉思了很久這才緩緩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爸媽,我了了解自己的身體,如果堅持不下去我會放棄,可我不想還沒嘗試就認輸,而且現在的這個職位是我付出了很多心血才爭取到的,我不想放棄。”
“可是……親家公的態度也很堅決,我擔心你們會因為這件事情鬧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