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才幾分鐘竟就清理干凈了?”
“我們花了一個早上,十個人才清理完成,結果這個容器才花了幾分鐘就清理一大半區域。”
“太厲害了!如果多制作幾臺這個機器,那河道附近就能很快清理出來。”
不止周圍的人感到興奮,就連陳翠紅也激動到紅了眼眶,沒想到困擾了她們多年的問題,既然只用了這么短的時間就解決了,大大提高了效率。
“梨芝同志,你真是我們喀什的福星呀!太厲害了!”
“陳主任,過獎了,社會在進步,科技自然也不會停滯不前。”
夏梨芝發現了陳翠紅泛紅的眼眶,趕緊拿出手帕遞過去,說話的同時,余光看向顏淑蘭。
“就是不知道,顏淑蘭同志對我這份圖紙還有什么疑問呢?如果你還有疑問,我可以一一為你解答。”
顏淑蘭心虛地低著頭,壓根不敢正視夏梨芝的眼睛。
“我……可能是大家想法相同,這才造成誤會了。”
“誤會?難不成顏淑蘭同志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放個屁你就都尋著氣味的尋來?這句話誰信呀?如果今天我無法自證,是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怎么?現在造謠冤枉人都不需要成本?還是說你仗著主任的身份,想冤枉誰就冤枉誰?還是說你是怕我風頭太盛,影響到你在喀什的地位?”
夏梨芝可不打算放過顏淑蘭,既然她主動撞到槍口,那她就順勢趁著這次機會,讓這個女人在喀什名聲盡毀。
她一連串問題讓顏淑蘭瞬間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只能無能地在原地憋紅著臉,瘋了一般大叫。
“閉嘴!夏梨芝,你在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嘴!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質疑我?”
“那你又算個什么東西?身為農科所的主任,來到喀什這么久,單是河道問題就拖了很久,現在倒好,夏梨芝同志過來解決問題,你倒好,三番兩次過來找她麻煩。”
陳翠紅實在看不慣她種種的作為,站了出來回擊顏淑蘭。
原本還跟顏淑蘭站在同個戰線的其余人,在看到陳主任生氣后,紛紛低著頭不敢說話。
顏淑蘭不服氣地開口,“陳主任,我有我的計劃,你不懂農業就不要瞎摻和。”
“我是不懂農業,但是我知道誰在做實事,誰在打嘴炮,顏淑蘭同志,從今天起你就不出現在基地附近了,免得影響我們工作的進度。”
陳翠紅也不再給顏淑蘭面子,直接當著眾人的面跟她起了沖突。
顏淑蘭卻絲毫不在乎她的警告,笑著說,“我也是基地負責人,憑什么不能過來,我不但要過來,還要參與改良河道的工作當中,你們做的每件事情必須經過我同意,我不同意誰也不許開工。”
“顏淑蘭,你不要過分了,河道堵塞問題已經是長年累月的問題,你這么是在公報私仇,濫用職權,我可以發電報給領導舉報你。”
“好啊!那你發呀!我倒要看看,是你被處罰還是我被處罰。”
面對陳翠紅的警告,顏淑蘭壓根不怕,甚至還嬉皮笑臉地挑釁。
夏梨芝看著兩人火藥味十足的架勢,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奇怪了!就算顏淑蘭是個人才,也不敢這么囂張呀?難道她的背后還有更厲害的人物給她撐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