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顏淑蘭的挑釁,夏梨芝本以為陳翠紅會毫無顧忌地反擊,畢竟陳翠紅這個人脾氣固執,不畏全權。
然而,沒想到的是陳翠紅也只是怒了一下,便抿著唇強忍著怒火開口。
“好!如果你能說服領導同意你參與,我無話可說,既然要加入就請顏主任拿出實力來,而不是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打壓真正有能力的人。”
顏淑蘭聽出了她的暗諷,臉色被氣得一青一白,“你放心!有些人能做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比她差。”
離開前,顏淑蘭故意看了眼她,流下狠話轉身就離去。
直到她離開之后,陳翠紅這才帶著歉意過去道歉。
“梨芝同志,實在抱歉,如果她真的拿到文件,我們只能被迫讓她參與了。”
夏梨芝望著顏淑蘭那遠去的背影,把心里的疑問說出。
“陳主任,顏淑蘭為什么可以這么囂張,她就算有才華,可也不至于這么囂張。”
提到這個問題,陳翠紅神色瞬間變得復雜起來,抿著唇嘆氣。
“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解釋,總而之,你還是離她遠點,跟她對著干不是個明智之舉。”
眼見聽不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夏梨芝便不再追問下去。
“夏念念,你這個攪屎棍,既然這么喜歡惹是非,以后就專心掏大糞。”
陳翠紅離開時正好看到鬼鬼祟祟準備離開的夏念念,直接把心中的怒火發泄在她身上。
夏念念眼神驚恐地回頭看去,顫抖著聲音大吼,“憑什么,我又沒有錯。”
“不服?不服就滾回去伊犁,我們喀什供不起你這尊佛。”
陳翠紅已經不想跟她廢話,大手一揮,指著外面怒吼。
夏念念剛燃起來的氣焰,被她這么說瞬間滅了。
在幾位同志的監督下,夏念念被迫離開河道朝著基地的茅坑走去。
沒有了旁人的打擾,河道的清理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在眾人的努力下,原本堵塞的河道已經清理了三分之一。
放工后,夏梨芝故意找到準備離開的夏承安,笑嘻嘻盯著他看。
夏承安被她盯著心里發虛,笑著反問,“姐,你怎么這么看我?”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會畫容器的結構圖?”
“其實這個很簡單,你不是跟我說過如何制作嗎?我就把這個步驟畫在圖紙上。
夏承安害羞地摸著后腦勺,小聲地解釋。
夏梨芝看著弟弟的臉,心里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承安,你想學習這方面的知識嗎?”
夏承安臉色一愣,呆呆看著她,“學習?哪方面?”
“我現在還不知道你是擅長建筑方面,還是工程方面,所以我打算把這類型的書都給你看看,你自己分析自己的特長。”
夏梨芝把自己的想法毫無顧忌地說出來。
未來無論是學習建筑,還是學習工程,都是十分紅火的產業。
既然弟弟獨這方面無師自通,她當然要好好培養,說不定以后家里還需要靠弟弟來實現財富自由。
夏承安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很久才開口,“姐,你……你怎么有這些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