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夏梨芝,所以這段婚姻在你心里,可有可無,反正你家人已經有辦法離開南疆了,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對吧?”
顧寒聲自嘲地往后退去幾步,不停地發出冷笑看,紅著眼眶盯好她的背影。
夏梨芝也在氣頭上,咬著牙回頭,大聲點頭,“對,我一開始就是利用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過來南疆就是為了我家人。”
“夏梨芝……”顧寒聲紅著眼眶盯著她決絕的樣子,緊緊攥緊拳頭,仍有淚水流下,自嘲地冷笑后果斷轉頭離去。
夏梨芝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身子一軟,坐在地上,垂著頭咬著下唇哭了起來。
“梨芝?”
就在這時,她的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夏梨芝哭得已經喘不上氣來,緩緩回頭看去,只見張啟元神色慌張蹲下,焦急詢問。
“你這是怎么了?”
“沒……沒事……”夏梨芝避開張啟元戳碰過來的手,搖晃著身體站了起來。
在他的注視下,她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也不知道花了多長時間,夏梨芝終于回到了旅館,洗了臉后直接倒頭大睡。
醒來后的第二天,已經是中午,她匆忙換了件衣服,打開門準備去上班。
只是開門的時候,她發現門口的把手上掛了一個網兜,網兜里裝了個飯盒。
夏梨芝好奇地拿起飯盒,疑惑地四處查看。
“起來了。”
就在她尋找盒子主人身影的時候,大哥快步朝著她走了過來。
仔細一看,夏梨芝發現大哥的眼睛也紅了。
“哥,你昨晚哭了?”
“那個……沒……沒有。”夏景山皮笑肉不笑地搖頭,連忙轉移話題,“我修的抽水機可以正常使用了,陳主任讓我給團里的老師傅上課,告訴他們如何維修這臺機器。”
“哦!可以,哥這個飯盒……”夏景山看向她手上的飯盒,趕緊解釋,“這是張啟元同志放在你門口的。”
“張啟元?那……那顧寒聲呢?”夏梨芝沒忍住心里的慌亂,心里的問題脫口而出。
夏景山欲又止地抿了抿唇,咽了咽唾沫,“他……”
“他離開了?”夏梨芝看穿了大哥為難,大概猜到了他想說什么。
夏景山趕緊安慰她,幫忙解釋,“他昨晚匆忙離開,或許有什么事情,你不用太擔心。”
夏梨芝勾唇冷笑,把手中的飯盒塞在他懷里,“我不餓,你吃吧!我去跟陳主任看看河道。”